第104章 第 104 章 其實是一見
樓繁第一次知道, 自己這麼受小貓歡迎。
她坐在俞今雨家的大沙發裡，腿上蹭一隻、懷裡躺一個，兩隻貓咪如痴如醉的模樣, 讓樓繁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棵貓薄荷。
秦沛然坐在樓繁面前的地毯上，以一種覆雜的表情抬頭望著這幅景象。
片刻，她終於忍不住提醒：“姐姐，臉。”
叫樓繁望了過來，又跟著撇了撇嘴：“你打的可疼了。”
樓繁心底的內疚蹭地一下竄了起來, 也不管身上腿上的小貓呼嚕嚕的癱成了一張張貓餅, 她站起身，將可憐兮兮坐在地毯上秦沛然帶到了沙發上。
“有冰塊沒？”樓繁伸手摸了摸秦沛然的左臉, 她打的響、卻不算太重，那裡早就看不出什麼痕跡。
但樓繁依舊抑制不住地心疼。
“在冰箱。”秦沛然說。
樓繁走去廚房, 找了個保鮮袋, 從冰箱冷凍層里弄了點冰裝進去, 繫緊了，又用毛巾包了一層, 這才回了客廳。
“來。”樓繁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將那處湊到眼前細看, 一手則拎了裹了毛巾的冰袋, 小心翼翼地貼上秦沛然的臉：“有點冰。”
“嘶……”秦沛然在冰袋貼上的那一瞬，下意識往右避了避。
“乖，不躲，我輕點。”樓繁捏著她下巴，給人腦袋掰正了，四目相對的那一瞬，意識到什麼似的, 抿唇一笑。
秦沛然也跟著反應過來——幾小時前，她們也有過大差不離的動作，只不過角色對調了。
而那之後，便是纏綿的親吻。
秦沛然腦袋卸了力，乖乖巧巧地將自己的下巴搭進樓繁左手裡。
方才的出租屋太黑，現在她好不容易得了機會，讓視線可以一點點地描摹出樓繁那張溫柔的臉。
她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即便那些難聽的話早已在這段時日反反覆覆將她的心磨出了層繭，即便剛剛在出租屋裡的那個巴掌讓她的心臟至今都在疼，可所有這些，若能換來這樣一雙溫柔的注視著自己的眼神，以及那雙軟的像在水中舞袖般的、撫過自己臉頰的指尖。
那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秦沛然心想。
秦沛然望著她出神，樓繁自然知道。
她將冰袋放上茶几，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瞇著眼打量著面前那個正望著自己發呆的秦沛然。
“想什麼呢？”樓繁挑了一邊眉，“還是……在等什麼？”
這話問的曖昧，是二人都心知肚明、卻又不肯挑明的暗示。
秦沛然回過神，將那些煩人的思緒拋到腦後，勾起唇，朝樓繁眨了眨眼：“我只是在想，姐姐說的一步步來，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樓繁輕搖幾下頭，從沙發上站起，又俯下身來，湊到秦沛然面前。
秦沛然抬頭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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