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棄女大之後》第104章 第 104 章 其實是一見(2)

秦沛然繼續說著：

“當時我不知道這種佔有慾意味著什麼，就像前段時間的你一樣，猜測它可能來自於經濟支援、或者是因為我只剩你一個了。”

“但我依舊清楚，我對你好像在那方面上癮了。”

秦沛然頓了頓，像是在找最合適的句子來解釋：

“我這個人，沒什麼慾望，在其它地方是這樣，在那種事情上同樣如此。但自從那次溫泉旅行過後，我發現我並不希望其她人碰你，不想你因為別人勾一勾手指，就做出……那樣的表情。”

“我開始渴望佔有你、控制你，我不能解釋自己的行為，可我越來越享受這種隱秘的惡趣味，又沒法跟任何一個誰去商量。”

“模模糊糊的，直到上一世，我離開的那一天。”

這次，秦沛然停頓了很久。她黑長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試圖睜開，掙扎半晌，卻還是不敢看向對方似的。

她怕眼前的人和上一世那具冰冷的屍體重疊出分不清的幻影。

“那一天，”秦沛然繼續講道，“我其實是有在隱隱期待些什麼的……”

“但我依舊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只知道如果當時姐姐你提出和我正常戀愛，我大機率是會同意的。”

樓繁終於打斷了她，即便對方依舊閉著眼，沒法看見，還是搖了搖頭：

“不對，那樣不對，要是開始的不清不楚，照樣會結束的不明不白。你一直模模糊糊，我也一直看不穿你，又怎麼能沒有隔閡、沒有隱患地長久下去呢？”

“不管是你還是我，都得意識到自己是真愛對方的才行。”

“……嗯。”秦沛然重重點了下頭，樓繁隱約聽見了她短暫的一聲抽氣。

樓繁將自己的右手從秦沛然捏到發燙的掌心裡輕輕抽了出來，拍了拍她的肩。

秦沛然：“那一天……我有點失望，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望些什麼，我以為自己只是習慣了這四年的陪伴、習慣了自己的生活有人託底，或者是單純不願看到你會和別人在一起罷了，我沒想那麼多，畢竟我們之間從最開始就不單純。”

不單純的關係，連變了味也沒法控制變數地去猜是什麼原因。

秦沛然輕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就像有人說，那些有錢有顏的人才適合玩那些真心實意的愛情遊戲，其他那些都只是為了生存而勉強搭的夥而已。”

“就比如乞丐吃饅頭，那可能是沒東西吃的無奈選擇，而有錢人吃饅頭，那大機率是真的喜歡了。”

“我那時候就是個乞丐，什麼也沒有，又怎麼不會懷疑自己的喜歡到底是假意還是真心呢？”

“我走之後，說實話，很想你，我和你同樣戒斷了好久，每天都在用工作麻痺自己……可是在聽到你訊息、拼命踩油門趕過去的那一刻，我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明明是純粹到不行的愛意。”

“我那時候就知道了我愛你，所以這一世，我的愛是純粹的。”秦沛然終於睜開眼，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樓繁揉著她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腰腹的位置，兩個人都沒再開口，屋內便安靜著、任由溫柔的愛意肆意生長。

直到兩隻貓咪吃飽睡足了，弓著背慢慢挪到二人面前，又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那黏糊糊的兩人卻還是不肯分一點兒注意力過來，這才不滿至極，一個繞著樓繁的腿蹭來蹭去、另一個則仰躺在地，小羊似的“ee”著不停叫喚。

秦沛然瞪過去一眼，喵主子自然無動於衷。

樓繁看了眼時間，鬆開秦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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