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挪至另一行:“這是養老院步入正軌之後,每個月的固定支出。”
說完,樓繁抬起頭,面上是這段時間少有的躊躇與遲疑:“投完這個養老院,我的存款差不多就見底了,如果投資失敗,我身無分文了,你也會愛我嗎?”
後半句話剛說出口,樓繁就後悔了,這種時候再去懷疑對方的真心,豈不是太傷人。
但她習慣了這樣最壞的猜想,縱使現在心裡已經有了被愛的底氣,可還是會不小心在某種不安的時刻被這種負面情緒裹挾,難聽的話也就脫口而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會愛,會一直愛下去,你怎麼樣我都愛。”
——秦沛然早已學會該怎樣接住這樣的樓繁了。
她將那個表面冷靜、卻被顫動不止的眼瞳暴露出內心焦灼不安的樓繁擁在懷裡,吻一下、說一句:
“我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錢才跟你回家、跟你同居、跟你……上床。”
“我雖然沒錢,但所有的事都是隨心。”
“包括我說的每一句‘我愛你’。”
“以及我接下來要說的——”
秦沛然捧著樓繁的臉,拉開了點距離,樓繁望見窗外映進來的月光鋪滿了對方眼底。
放在之前,樓繁或許會覺得這樣的眼睛太有距離感,而現在,她只覺得這樣的目光只剩純澈的真誠。
她透過對方的雙眼,看見了那顆無暇的心。
“——姐姐,你儘管放手去做吧,這次換我來養你。”
樓繁噗嗤一聲笑出了淚花:“靠你養啊,那咱倆真得省吃儉用了。”
秦沛然像吃了蜜似的,笑的很甜:“對啊,我還沒畢業嘛,賺的不太多,但我能吃苦,總不會讓你餓著。”
“哪就那麼誇張了?”樓繁說著,輕輕錘了秦沛然一下。
樓簡簡不知何時跳上了茶几,見狀以為兩人在玩什麼不肯帶它的小遊戲,騰地一下從茶几上朝秦沛然躍了過去,兩隻爪子抱著她胳膊,兩隻腳則跟著踹個不停。
樓繁剛逗了簡簡幾下,就見秦沛然將它拎到了一邊。
“嗯?”
秦沛然沒說話,而是吻了上去。
都說小別勝新婚,樓繁算是懂這句話的意思了,熟悉的喘息在耳邊一道道輕漾開來,她迫不及待,拉著秦沛然便鑽進了臥室。
當然,還沒忘把房門給反鎖了,畢竟樓簡簡小朋友覬覦這道總是在夜晚緊閉的房門許久,按它的學習速度,保不齊哪一天就從外頭打開了。
凌亂的腳步踩在了一處,睡衣走兩步便落一件,到床邊時已不剩多少。
天還有些涼,可愈發炙熱的呼吸像火舌一般燒過二人的肌膚,樓繁有時撐的悶疼、有時癢的像被數千只羽毛輕輕撓著。
有時她讓秦沛然慢一點、有時又會催對方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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