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陛下放李琚走了?”
“是的娘娘...”
“李琚與李瑛交厚,本宮不相信絲毫牽連不到,是不是有人替他說項?”
“真沒有,對了,陛下要收回他採訪使一職。”
......
興慶宮東南,長慶殿內。
武惠妃聽完心腹的彙報,心情瞬間變得焦躁起來。
這豎子搶自己兒媳,弄得兒子一直念念不忘,到現在都不願納妃娶妻。
好不容易鬥垮了太子,本想摟草打兔子拿下李琚,從而了結兒子幾年的心結,不想李琚竟透過御前盤詰。
武惠妃捏緊茶碗,眼中露出不服氣。
兩京妃嬪宮女數萬人,自己能在這樣的環境中出頭,還能常年保持著恩寵,拿一個少年沒辦法?
這怎麼可能?
武惠妃走到門口,西北龍池方向吹來的涼風,讓她情緒平復不少。
片刻之後,她轉身對牛貴兒吩咐道:“李瑛這件事已過去許久,你這兩日再去找一趟李相催一催,讓他儘早促成壽王入主東宮。”
“是...”
“還有,你在光王府安插的眼線呢?好像從來沒有提供有用情報,他是吃白飯的麼?”
牛貴兒面露苦澀,等到武惠妃完全說完,這才小心解釋:“娘娘,光王自從大婚後一直深居簡出,偶爾出門也是帶光王妃出遊,確實沒發現把柄和破綻,而且這半年還去了隴右...”
“本宮不聽這些,發現不了是他無能,不行就換一個眼線,再不行就多找幾個!”
“是,奴婢這就去辦...”
“等等!”
武惠妃叫住他,蹙起柳眉提醒道:“本宮曾聽陛下說起,李瑛帶入宮的那批人,可能不是他全部死士,後來查了許久沒結果,應該是事敗作鳥獸散,你不妨從此入手。”
“娘娘的意思...”
牛貴兒還想請示,卻見武惠妃轉過身去,遂改口說道:“奴婢省得了...”
娘娘一句話,奴婢跑斷腿。
可想把一個親王拉下馬,沒有實證基本不可能辦到,若用太子死士強行關聯光王,總得找三五十個假‘死士’吧?這玩意兒是拿錢買得來的?
算了,還是緊著簡單的辦,先去找李林甫傳話,光王則徐徐圖之。
第二天,牛貴兒到李府傳話時,忽然靈機一動言武惠妃與光王有隙,讓李林甫順帶幫著對付李琚。
而且這類似的話,牛貴兒以前就傳達過,那時由於是張九齡執政,李林甫束手束腳辦不好,現在他已經取而代之,總不會再借口不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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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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