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娘娘不是懷疑光王府有高人嗎？李相打算透過正常的官職調動，把光王府屬官全部輪換一遍。”
“寧殺錯不放過，這倒是個好辦法...”
武惠妃微微頷首附和，緊跟著又面露擔憂之色：“此番李琚去隴右，事情都是那些屬官做的，聽說這些人特別幹練，尤其是那個主簿張諲，李相若對這麼多人出手，會不會影響壽王的大事？”
“不會的，這些人既然能做事，自然得調到更好的位置，等過段時間再調整。”
“不枉本宮栽培他，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對對對，李相很厲害...”
牛貴兒正附和誇讚，卻發現武惠妃盯著自己，遂心虛收聲不言。
武惠妃歪頭托腮，意味深長望著牛貴兒，終於開口問道：“李林甫做得不錯，你的事又做得如何？”
“平康坊與十王宅不同路，奴婢著急回來向娘娘彙報情況，還沒來得急去聯絡眼線...”
“那就明天去！”
“是...”
牛貴兒接下這命令，許久都沒在武惠妃面前露臉，一直躲在宮外自己家中。
直到八月千秋節前夕，他才重新回到興慶宮。
而武惠妃聽到他的彙報，激動得從涼榻上爬了起來，“你說什麼？李琚頻繁且秘密接見陌生人，那人身後還跟著數十人？”
“是的，那批人就算不是死士，只要馮貞咬定光王有秘密圖謀，誰也說不清他們是幹什麼的，光王不死也要掉層皮...”
“太好了，這些人是你安排的？做得非常好！”
“不是的...”
牛貴兒搖頭提醒道：“那群人住在西市附近，領頭的經常秘密出入光王府，馮貞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他不是王府家令麼？這光王府的人員進出，還有不知道的事？”
“馮貞手裡不少權力，都被李琚移交給光王妃，王府親衛也都全換了，所以...”
他話沒說完，就被武惠妃打斷，“照你這麼說，李琚必定有事！”
“應該是...”
“本宮就知道，李琚能與壽王搶女人，絕不像表面那麼老實，現在終於路出馬腳來。”
武惠妃說完頓了頓，對揚起嘴角囑咐牛貴兒：“馮貞心存怨念，這次我們連手都不用沾，你馬上讓馮貞上報此事，本宮會讓李林甫配合，等後面壽王入主東宮，本宮承諾他去伺候太子。”
“好好...”
“你儘快去辦，過兩天就是千秋節了，先給陛下送個大禮。”
......
一天之後，李隆基在勤政樓推倒御案，破口大罵：“這孽障，朕差點給就他騙了，簡直豈有此理，力士，你帶隊禁軍去查抄光王府，再傳哥奴來見朕，虧朕還有點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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