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才人雖然已失寵,卻不像影視劇中冷宮妃嬪般淒涼,她只是沒機會侍奉皇帝再生育,以及失去了原來的後宮管理權。
再者,她是光王李琚的生母,宮院管事投鼠忌器不敢苛待,所以日子過得一點不差。
母族卑則母憑子貴,母族強則子憑母貴。
李琚現在是劉才人的靠山,所以他去到本枝院只憑三言兩語,就說動便宜老孃同去面君謝恩。
儘管皇帝開了金口,但事關生死存亡,李琚不得不謹慎。
兩世為人的他,深知任何事沒有塵埃落定,一切都存在著變數。
他拉著失寵母親去謝恩,就是為李隆基的承諾加固,讓其受到昔日情誼影響,就算反悔也多份猶豫。
畢竟按照歷史記載,壽王也看中了楊玉環的美貌,武惠妃不久便會向皇帝開口,萬一李隆基真就色令智昏,強行為李琚換別的王妃,也能因此欠自己人情。
皇帝的人情,可是有大用的。
其實李琚欲行‘自汙’,並非要選擇楊玉環為目標,但這位可是四大美人之一,既然有幸穿越到這個時代,還有機會迎娶這樣的絕色,試問哪能男人不動心?
再者說了,李琩他玩得明白麼?還不是屈辱戴帽?
楊玉環這種尤物,他根本把握不住!
......
李琚出入上陽宮一趟,回到尚德坊已是午後。
他掀開簾子走下馬車,外面悶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抬頭看到陰了半日的天空,雲層中竟出現了金色裂紋,彷彿金烏破殼弄出的縫隙,但很快又被黑雲所蓋住。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能否逆天改命,就看事態怎麼發展...
李琚感慨乾坤未定,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然後才邁入臨時王府的大門。
李隆基登基後以史為鑑,對自己的兄弟實行貴而無權,對自己的兒子更是圈養身旁,在長安以十王宅、百孫院等地方,作為圈養兒孫的‘牢籠’,企圖從根上杜絕暴力奪權。
此次隨行洛陽的皇室成員,特別是李隆基的親生兒女們,除了極少數在洛陽置辦了房產,多數人都是由宗正寺安排住所,而臨時住所又集中在天津橋南側,積善與尚德兩坊之內。
李琚在洛陽的住處,不及長安的王府一半大,但王府的屬官與僕從,大部分都留還在長安,所以臨時宅院小歸小,王府職能卻一點不少,辦公區、會客區等場所一應俱全。
他剛步入臨時王府前院,一個年輕小廝就迎了過來,並陪著笑臉招呼:“大王回來了,鄂王殿下已等候多時...”
“知道了。”
李琚微微頷首,行了兩步又駐足追問:“太子呢?來過沒有?”
“早上與鄂王一起來的,但午前有事便提前走了...”
“嗯,鄂王現在何處?誰在伺候?”
“在花廳用茶,馮家令作陪...”
小廝說完這句話,李琚便沒不再多問,徑往府中花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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