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沒有當場決斷,“現在原料還夠用,臣先想一想...”
......
今日皇帝單獨留下光王,人人都看到李琚光鮮受寵,卻不知他承受何種壓力。
他製冰的初衷,不過是楊玉環怕熱,而王府的存冰不夠用,賣冰則是為養活那幾百人,結果卻誤打誤撞,成了自己晉升之階。
原想著‘功成名就’,李琚就急流勇退享受人生,結果李隆基卻不讓他躺平,逼著他繼續當賺錢機器。
這就是身不由己吧?
李琚回王府的途中,想起原來世界某首富名言:如果是普通的快樂感,一個月掙一兩百萬的人那是相當高興,一個月掙一二十億的人其實是很難受的,這個錢已經不是你的了,你沒法花了。
他現在也是一樣,賺錢感受不到快樂。
李琚情緒低落了一路,回到家看到楊玉環的肚子,想起已有的一雙兒女,用天倫之樂沖淡鬱悶。
日子再難也得過,好歹有個盼頭不是?
畢竟自己現在的生活,已經處於這個世界頂尖。
八月一過,九月暑氣漸退,秋高氣爽。
這份爽意不足旬月,很快就被霜降所打破,從此氣溫開始驟降。
就在霜降後第三天,光王府洪亮啼哭聲哭出了喜訊,王妃楊玉環誕下一個兒子。
那一夜的光王府,除了武芷蘭有些失落,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
當然,武芷蘭從一嫁入王府,就清楚楊玉環在李琚心中分量,後面伴隨武惠妃的離世,武芷蘭更不奢望能取而代之,只是生下兒子又燃起希望...
楊玉環產後有些疲憊,李琚陪了她一會就睡了。
李琚隨即從寢房離開,而幫著去安頓嬰兒的楊玉瑤,正好與他在門前相遇。
“三姐,我家二郎...”
“剛睡了,小妹呢?”
“也睡了。”
“這對母子,呵呵...”
楊玉瑤莞爾一笑,“二郎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富貴命,準備起什麼名?”
李琚捏著下巴,喃喃對曰:“按之前的規矩,二郎乳名應為霜降,大名則是暮秋...”
“暮秋?”
楊玉瑤沒作評價,反而轉移話題提醒:“大王喜得麟兒,應該會入宮報喜吧?說不定陛下會賜名?”
“不會的,前兩次都沒有。”
“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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