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仲明脖子僵硬,眼珠一動不動盯著朱小寶,滿臉難以置信。
尚可喜手心微微出汗,身子微微緊繃,心裡只剩一個念頭:瘋了,全瘋了。
他們三人剛投降後金、剛得王位,步步小心、句句謹慎,連大氣都不敢喘,從來不敢頂撞皇太極半句。
結果朱小寶當著所有八旗頂級權貴的面,直接罵大汗打法廢物、國策狗屁,還引得宗室貝勒當眾內訌。
三人心裡徹底震撼,不敢說話、不敢動、不敢抬頭。
全場怒罵、爭執、對峙聲灌滿大殿。
唯獨朱小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聽完所有人的指責,不僅不慌,反而仰頭張嘴,直接放聲大笑。
笑得肩膀劇烈起伏,笑得毫無敬畏,笑得全場怒罵聲都壓不住他。
笑完之後,他收住笑容,眼神輕蔑掃過鰲拜、濟爾哈朗一眾大將。
他挺胸抬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傳遍整座大殿:
“你們罵我狂妄?”
他眼神掃過眾人,一臉不屑:
“我說你們是廢物,你們就是廢物。”
“你們這群人,打個大淩河,只會圍、只會耗、只會拖!耗兵馬、耗糧草、耗天時!磨幾個月拿不下一座孤城!”
他抬手指向皇太極,語氣硬得霸道至極:
“你們不服是吧?簡單。”
“你們按你們的廢物打法慢慢耗。”
“大淩河主攻,歸我。”
“我不用圍、不用耗、不用拖。”
“我出手,三下五除二,直接破城、直接拿下祖大壽。”
這話一齣。
滿殿所有人,瞬間全部閉嘴。
鰲拜氣得滿臉通紅,雙拳死死攥緊,指節發白,胸口劇烈起伏,氣到說不出話。
濟爾哈朗臉色鐵青,死死咬著牙,眼神滿是殺意。
嶽託、薩哈廉胸口不停起伏,怒火頂滿。
莽古爾泰站在一旁,嘴角直接揚起,心裡暗暗痛快:太好了,鬧得越大,皇太極越丟臉。
代善依舊垂眼沉默,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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