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聽完，握著望遠鏡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發白。
他依舊一言不發，眼神愈發冰冷，死死盯著對面清軍陣地。
清軍北山高臺 皇太極觀戰全程神態
北面高臺上，皇太極直立站定，雙手背在身後，身姿挺拔端正。
多爾袞、代善、濟爾哈朗一眾王公貝勒分列兩側，全員肅立，無人亂動、無人私語。
皇太極目光穿透漫天硝煙，死死盯著自家衝鋒梯隊。
看著尚可喜三人的漢軍、蒙古炮灰兵成片戰死、徹底耗光。
他神色始終沉穩冷靜，眉頭不皺、神色不變，靜靜看著所有人拿命換戰線。
全程沉默觀察，不下令休整，不叫停衝鋒，任由前線死戰到底。
漫天硝煙最濃的戰場中央，朱小寶的三萬青旗兵馬，全程緊隨三路漢軍箭頭之後。
所有人親眼所見，朱小寶沒有躲在後方指揮。
他一身破碎重甲，手提長刀，始終衝在青旗軍最前列。
炮彈在他身側炸開，氣浪掀得他身子一晃，他立刻穩住腳步，繼續前衝。
箭矢釘在他的甲冑上，叮叮作響，他眼皮不抬，繼續持刀肉搏。
近身明軍士兵劈刀砍來，他側身格擋，反手斬殺，動作乾脆利落。
他臉上、脖頸、手臂，全部沾滿黑灰和血水，戰甲滿是刀痕破口。
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體力徹底透支，依舊不肯後退半步。
三萬青旗親兵，都是他常年帶出來的嫡系死士。
主將不退，無人敢退。
所有人跟著朱小寶死死衝鋒，一波戰死一波補上，全程沒有一人潰逃。
血戰一整天，沒有一人惜命，沒有一人怯陣。
日暮收兵 全場慘烈殘局
天色徹底黑透，雙方同時鳴金收兵。
喧囂一天的戰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風吹屍骸、餘煙飄動的聲音。
尚可喜、耿仲明、孔可喜三人，渾身帶傷、甲冑破碎、滿身血汙。
三人站在屍堆裡，雙腿發軟，微微搖晃。
原本數萬的漢軍衝鋒隊伍，加上全部蒙古炮灰兵，全員徹底拼光，無一生還。
三人身後，跟著站起來的，僅僅十幾個帶傷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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