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單落地的第一天,就有三支地方守備部隊殺了自己的軍官,舉著白旗來投誠。
史可法得知訊息後,沉默了很久。他站在揚州的城牆上,望著北方,一言不發。
“閣部,林楓的軍隊號稱十萬,兵精糧足,我軍……”副將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
“我知道。”史可法打斷了他,“但我是大明的兵部尚書。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副將不再說話,默默地退了下去。
史可法不是不知道新漢軍隊的恐怖。那些傳單上描述的東西,火車、卡車、飛機、衝鋒槍——他聞所未聞。
但他不能退。
退一步,江南就徹底淪陷了。他必須撐住,至少撐到左良玉的援軍到來。
然而左良玉的援軍,永遠也到不了了。
因為李自成率領的中路軍,五萬人,已經從河南攻入湖廣,直撲武昌。
左良玉擁兵十萬,是南明朝廷最強大的軍事力量。
但“十萬”只是賬面數字,真正能打仗的精銳不過三萬。其餘的都是些老弱病殘,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李自成沒有給左良玉任何準備的時間。
他派出一支偏師,從襄陽南下,佯攻荊州,牽制左良玉的主力。自己則親率主力,沿漢水東進,直撲武昌。
左良玉得到訊息時,李自成的部隊已經過了漢川。
“這麼快?!”左良玉從太師椅上跳起來,“探馬不是說他們還在襄陽嗎?”
“將軍,他們……他們有一種不用馬拉的車,跑得飛快……”探子結結巴巴地說。
左良玉的臉白了一下。
不用馬拉的車——他聽說過,但一直以為是誇大其詞。
如今親眼見到探子們的恐懼表情,他開始信了。
“傳令,收縮防線,固守武昌!”
但李自成沒有給他固守的機會。
武昌城外的洪山,一場遭遇戰打響了。
左良玉派出最精銳的一萬兵馬,企圖在城外阻擊新漢軍隊。然而雙方剛一接觸,左良玉計程車兵就崩潰了。
他們面對的,是李自成野戰軍的半自動步槍和輕型迫擊炮。
那些步槍,一扣扳機就能打出去一發,不用像火繩槍那樣裝填半天。
更可怕的是那些迫擊炮,炮彈從天而降,落在人群裡炸開,根本無處可躲。
左良玉的精銳部隊,在不到一個時辰內就被擊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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