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想殺了您。” 朱莉婭被冤
朱莉婭見不得埃文哭的模樣, 剛想去拉他的手,口中卻又吐出了t一灘鮮血。血液流在二人身上的模樣十分恐怖。埃文慌忙想去開門,但他現在太矮了,就連門把手也夠不到, 只能無助地拍著門板。
而深夜中, 敲門的聲響被無限放大果然引來了人, 但下場就是……
“二殿下, 現在已經是宵禁時間了, 您不被允許敲門。”埃文被提著領子丟到了一邊,狠狠摔在地上,手腳都擦破了流了血。但那守衛好像沒有看見屋內之人的慘狀,或是有意忽視。
埃文爬過去拉住了侍衛的褲腳,口中咿咿呀呀, 示意他趕緊進屋看看。但侍衛卻把他一腳踹開。
埃文第一次體會到“絕望”的情緒,在走廊上崩潰大哭,哭聲終於引來了更多人的注意, 其中就有國王宮中的人。
那名老侍從一看見屋內慘狀心下一驚,卻不慌不忙地走去稟告國王。這件事只要能讓國王知道就好, 國王並不會怪罪任何人,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這伯爵夫人是死是活。
伯爵夫人對於國王來說算什麼?算一個鳥籠裡的玩物, 用來滿足他的征服欲, 順便滿足施虐欲。他是國王,全天下最尊貴的人,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伯爵夫人如果真的出事了,那就再換一位。
但目前,國王對這隻鳥的興趣還沒有完全過,所以暫時還是得顧及一下它的。
而寢殿內國王正呼呼大睡, 身邊是王后。聽見伯爵夫人出事,王后不慌不忙地道:“出事就出事,死了沒?”
“沒死,不過看上去快了。”
王后這才懊惱般嘆了一口氣,“下次遇見這種事直接去叫醫生不就好了?為什麼來打擾我和陛下安寢?覺得我們很閒麼?”
國王則按住她的手,“罷了罷了。”他吃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慢悠悠穿上衣服才去檢視伯爵夫人的情況。
只見門口的小男孩趴在地上痛哭,衣服上全都是血。他見到國王想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般撲了上去,卻被一旁的王后嫌惡地推開。
“不祥之兆而已,不要來碰陛下。”
埃文被踢到了一旁,但他來不及替自己委屈,連忙向示意國王往屋裡看看自己母親的情況。國王全程沒有看自己的兒子一眼,徑直略過了他,甚至把王后往自己身邊摟了摟,生怕她碰到埃文真的沾染上了不祥。
屋內的伯爵夫人已經奄奄一息,她的血都快流乾了,只勉強吊著一口氣。國王的眼中憐惜之情還沒有嫌惡之情多。
他覺得滿屋子的血很噁心。
而這時,王后看著地上的慘狀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向國王道:“侯爵夫人這麼容易出事,該不會……也是因為不祥吧?她的孩子是與您生的,您是統治整個凡界的人,定然是祥瑞之兆。那為什麼會憑空生出來一個不祥的孩子呢?陛下,您沒有想過麼?”
國王的眉頭緊緊皺起,“是這個道理沒錯。”
他立馬退出房間,“醫生呢?快派醫生來診治。順便把占卜師也找來。之前不就是她算出的埃文是不祥麼?”
朱莉婭被像丟抹布一樣丟回了床上,醫生姍姍來遲,只是簡簡單單檢查了她的氣息和她的心跳。
“稟告陛下,夫人這病死不了,最多就是吐幾日血或腹痛幾日,自己便會好的,您不用過多擔心。”
“誰說我在擔心她了?國王不屑地別開頭,占卜師呢?怎麼還沒到?你這邊看好了就先退下,一會兒不要打擾占卜師。”
醫生戰戰兢兢地退下了。國王臉色依舊陰沈,現在滿心都是占卜師,以及他一度最寵愛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不祥。
占卜師也是個隨意的,到了之後只拿出了個水晶球,又將塔羅牌堆在桌上隨意抽出三張,隨後便驚訝大喊:“陛下,侯爵夫人她並不是不祥之兆,但她……”
占卜師猶猶豫豫不敢說,國王皺眉。
“她怎麼了?你有話為什麼不說清楚?覺得我很閒麼,聽你這些模稜兩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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