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不確定地看向床上瘦弱的女子,“她真的想要殺孤?”
“千真萬確。我這水晶球能看透人心中所想。“隨即占卜師將水晶球遞到了國王面前,“您看這水晶球中間所散發的紅光,意味的便是血光之災!”
國王捏緊了拳頭,“本以為她這幾日故作乖順是想清楚了,沒想到是想殺了孤啊。”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而後,國王又下令:“將她囚禁在孤的房間中,一日二十四小時看守,並將她的手腳都銬上,把她的孩子也關在雜物間中,不準出來。不能讓這孩子和他母親學壞,不然長大了,時時刻刻又想著如何殺孤。”
王后則在國王看不見的地方橫了占卜師一眼,心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是說讓你想辦法說得更恐怖一點,好讓陛下離這女人遠點麼?你這什麼意思?他反而想要全天都和這女人在一起了。”王后與占卜師傳腹語。
占卜師低下頭囁嚅著道:“這不是王、王后您給我的臺詞麼?”
“你都不懂得隨機應變靈活變通麼?我說什麼你就是什麼。”
隨後,王后一甩手將占卜師甩在了身後,“你去照看一下大殿下,我要再去給陛下灌點雞湯。”
占卜師亦步亦趨地跟上了把他帶往大殿下宮中的僕從,然後王后則跟上了國王的步伐。
“陛下,您不覺著太危險了麼?讓一個都想要殺了您的人天天跟在您身邊,這不是反給她機會了?”
“孤就是想看看他的心思如何轉變,原先一心想著殺了孤,最後若是被孤的魅力所感動,豈不是象徵著孤連世界上最難駕馭的人都能駕馭住麼?”
國王一臉得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此時他已經換上了一身新的麵皮。那模樣當真是像兩千歲出頭的青年一般,頗具魅力。但他的脖子與手上的褶皺怎樣藏也藏不住。王后在心裡諷刺著他自欺欺人,明明一把年紀了還想征服人家小姑娘,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是自己的丈夫。
她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他有錢有權,自己當時也不會下嫁給他這個一把年紀的老人。自己還風華正茂,為什麼就要把青春蹉跎在這樣一個醜人身上呢?
而殿內的朱莉婭悠悠轉醒。
原本的湯藥只是模擬女性的經期,疼痛便是月經痛。王后想要藉此讓國王無法與朱莉婭行房事。但她完全沒有料到朱莉婭本就正在經期嚴重的月經痛與那湯藥疊加越發使疼痛來得猛烈,甚至堪比生子。
而後服用了那藥——那藥才是真正的陰毒之物,會讓人不斷出血。不光是□□,更是口中嘔血來加劇痛苦,而腹痛也會再翻幾番,直接把朱莉婭疼暈過去了。
朱莉婭此時睜開眼,腹中還像是十級疼痛一般絞痛著,身上也在不斷流血。國王見了她那樣子,厭惡更深。
“你把孤的寢宮中弄得全是血腥味,怎麼賠?”
朱莉婭別開頭,“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陛下可有查清兇手?”
她如今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希望國王能替她申冤。但國王只是搖了搖頭。
“孤的時間很寶貴,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你如果想查清兇手,你自己去查……不,我忘了你從今以後一天 24 小時就得待在孤的宮中,不能出去,自然也查不出兇手。”
侯爵夫人不敢置信,“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囚禁我?是……我還不夠聽話麼?”
“夠不夠聽話你自己心裡沒數麼?”他一腳踹在朱莉婭的肩膀上,將她踹回了床上,隨後壓制住她,“你這腦子裡一天天都在想什麼?孤的意思是讓你想想一天可以如何討好孤,而不是想著如何殺掉孤!”
“……我何時想殺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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