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埃文搖搖頭, 的確好像沒了人的特質的,就不能再算人了。但是如果我一直維持著那樣可憐的模樣,我自己也會很討厭那樣的自己。
這是埃文的心結,因為曾經太過軟弱, 太過無用, 他與母親二人在宮中受盡了欺凌, 受盡了白眼, 沒有任何人能幫助他們。他會害怕, 他會恐懼,他會厭惡。那個時候沒有人會救他們,正是這樣的軟弱,致使了命運的悲劇,所以他討厭軟弱的人, 討厭軟弱的自己。但今天,竟然有一個人和他說,軟弱可以被接受。
哎, 我在內心經歷了劇烈的掙扎,但如果我告訴你, 我就喜歡軟弱的,你呢?其實這算是遇見的一個小 xp弱弱弱弱的小孩, 會更容易讓他憐愛。所以第一次明顯的對埃文產生好感, 是在水邊,也算是整個故事的開始。不知道他這個奇怪的 xp 是不是和初見也有關。為什麼會有人喜歡軟弱的?因為這樣可以體驗養成系的快樂啊。俞纖千脫口而出,略顯的歡脫和現代化的語言,讓埃文都不禁楞住了,什麼叫養成系?
就是我把你養大,把你從一個可可愛愛、弱弱弱弱的小男孩養成一個整日與我鬥嘴或是反過來教我法術, 或是高高在上的金貴王子啊。他的腦中不禁對應上了。亞當斯、塞繆爾和成年的埃文等人。但不得不說,能夠完整的觀看一個人的轉變,的確會讓他很有成就感。而埃文卻皺了眉,我才不會那樣呢。但我覺得你未來就會那樣,畢竟小小年紀就這麼成熟。不覺得你長大之後會變得更成熟,甚至翻臉不認人嗎?就像他失去了感情之後,對於自己的一切視而不見一樣。
此時的埃文雖然難以想象自己未來會變成那個模樣,但的確俞纖千的話給了他一個被接受的理由,也讓他心中更穩當了不少。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相信你剛剛說的都是實話,相信我可以接受軟弱無能的我。當然是可以的。俞纖千摸了摸頭,隨著埃文的心結修消解了一個,那條小船似乎在水面上晃盪了一下。果然,當俞纖千再次踩上去的時候,船不再沈底了。他心中一喜,慌忙將埃文也抱上了船。小船搖搖晃晃駛向了河對岸。而埃文新奇的看著河對岸的一切。心中難掩喜悅,我們快要到那個地方了嗎?
他所希望的也是自己身上的汙名可以被洗去,他不願意再受著世人白眼生活了,他想要為自己證明,也為母親證明,他並不是至不祥之兆,而母親更沒有剩下不祥之兆的罪責。
而到了阿爾蒙小鎮後,鎮長迎了上來,神女大人。此時的他再次看向俞纖千的時候,目光中只有深刻的敬畏。但俞纖千記得阿爾蒙的確是一個特別會藏的人,他不知道阿爾蒙的背後是誰,為什麼會在小祠堂中供奉那樣一具獨眼人神像。俞纖千的目光冷冷地瞥過他的臉。帶我去你們鎮的禱告堂禱告堂。
阿爾蒙擦了擦額角的汗,為什麼要去那個地方?大人不瞞您說,那個地方的陰氣重,還是少去為妙。少廢話,帶我過去。我的決斷什麼時候可以讓你來智慧了?阿爾蒙慌忙道歉,對不起,神女大人,是我僭越了,那我現在就帶你去。但他這一路上把腳步放得極慢,似乎不想讓一切就這麼輕易地到達了,還像是在等待誰。果然,行至半路的時候,路邊衝出來一個人,長劍差點就刺入俞纖千的胸膛。還是埃文用盡全力將俞纖千一推,推倒在了地上。而劍就這樣
擦著他的髮絲過去了,甚至削斷了他幾根頭髮。俞纖千心有餘悸,不可置信地看向阿爾蒙。果然,阿爾蒙的臉上閃現出一絲殺意。而俞纖千側頭一看,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不正是塞繆爾嗎?塞繆爾怎麼會是你?俞纖千不可置信,怎麼會是你來到這裡想要殺我?這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他還是不願意相信,曾經至少跟自己有惺惺相惜那類情感的知己,竟然會在這裡主動過來殺他。
怎麼就不可能?當時和你的那些過往,難道當真了嗎?真是不可置信,神女大人竟然是這麼單純的一位女子。我曾經隨口道出的諾言,幾次尚有餘力的保護,就讓你對我死心塌地,甚至不願意相信我的真實意圖竟然是想要殺死。你的嗎?而當這一切真相都全盤托出的時候,俞纖內心再次產生了動搖,並不是動搖。對方對自己的情感而是動搖,難道他真的那時的接近只是為了殺死她?既然這樣說的話,他真的還是男主之一嗎?
可以肯定乙遊的男主不可能對主控抱有殺意,至少不是仇敵和這類像是痛恨一般的情感。但俞纖千也不敢。保證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埃文與無名多半是喪家犬,雖然後來忽黑化了,但按照目前的說辭應該也是。那麼剩下的呢,剩下的塞繆爾和當時的亞當斯,他們倆又是扮演怎樣的一個角色?自己此出於纖千。不敢再問下去了,不如施展法力將對方往後驚地退了一步,真是對我下了死手呢,也真是不念舊情。塞繆爾哼笑一聲,長劍調轉方向,直直刺向了地上的埃文。埃文的身側,卻從這刻起爆發出了一絲法力。t將對方擊退了。這是怎麼回事?餘芊芊驚訝的看著他,淚流道,法力,他保證自己沒有見過。
你揹著我修習了什麼奇怪的法術嗎?竟然可以自動抵擋攻擊。俞纖千嘗試調侃,讓埃文在這個時候不太緊張。但埃文卻似乎看透了俞纖千的做法,大人,你不必這樣安慰我,我心中有數,不會被他嚇到的。
而只有借用了這股力量,埃文主動出擊,一次次的嘗試運用體內的神力,一次比一次熟練。而後,對方竟然被打得節節敗退,果然,你的力量不容小覷。剛剛是我輕敵了。對方咬牙,長,長劍在將埃文刺去的同時,給旁邊的阿爾蒙使了個眼色,阿爾蒙立馬便知道了。塞繆爾的意思。
隨著身後泛來一陣涼意,當俞纖千再次回頭看的時候,發現那道法術已經向自己襲來,竟然想要殺了我?俞纖千皺眉。直接將埃文抱了起來,終究神女還是能佔上風,因為她有翅膀,她可以帶著埃文飛走,飛離這個戰場。而埃文其實對打鬥有本質上的害怕,這是他刻在靈魂中的。估計是蒼牙犬那一部分人格發揮了作用,懼怕在戰壕之中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的屍體。而他們竟然在起飛之後,直直飛向了小鎮的最裡側,也是當時找到枯骨的位置。糟了,他們發現了。
阿爾蒙緊張地看到塞繆爾,塞繆爾眉頭緊鎖,趕緊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發現枯骨。但是來不及了,俞纖千在爆發出極其緊張的情緒之後,飛得特別快,在他們到達之前,已經成功找到了挖掘出枯骨的位置。埃文,你去把那個地方挖一下,挖出來任何東西都交給我,我在門口幫你守著。埃文點頭之後,迅速開始挖掘,直到手指挖破了,滲出了血絲,都沒有停下。很快他便看到那對枯骨,而那對枯骨像是對與他發生了感應般,刺得他心臟疼。
大人,我找到了,我找到了骨頭,好多骨頭。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手也無法再被自己所控制,因為他太害怕了。這堆東西像是給了他一段記憶,直接告訴了他是這堆東西造成了悲劇的源頭。這堆東西將罪責強行加害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也間接導致了母親的去世。他痛恨這些。
俞纖千在過來之後,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索,摸索到了魂核。他不知道魂核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而後,這堆骨頭被收進了魂核裡。俞纖千再次抱著埃文飛起。
這一次,他們絲毫不耽擱,直接飛向了魔法學院。而塞繆爾在看著他們在空中飛行的軌跡之後。目光裡的溫度降到了最低,他是想要一個個把謎底揭開呢。他冷笑一聲,不過不會讓你如願的。今天不知道背後的人心思有多狠毒,又想出了什麼新的陰招。來阻止他找到真相,但是他執著於去到那個地方,親手親眼看到那個人,再親口問清楚,他在這個故事中到底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校長似乎早就知道你今天會來,一早就候在了門口,看著於芊芊目光一沈的模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聖女大人,你怎麼來了?我來找我當年的老師啊,他輕笑。塞繆爾老師在嗎?塞繆爾他,怎麼現在偌大的魔法學校已經沒有人來教四界史了嗎?不是不是,對方慌忙。否決,有人教四界史的,只是那個人他怎麼了?他早就離開了。離開?你是想說他去到神界了嗎?他怎麼不回來了呢?他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個人嗎?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都聽不懂?對方還在那邊打著馬虎眼。俞纖千不想聽他多廢話了,我就一句話,交出塞繆爾。他人在哪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