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 110 章
長老嚇得跪在地上道歉。大人大人, 你也不用做到這個程度吧?永生花已經在精靈谷中生長了近萬年了,再把它拿回去,這不合適吧?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是布花之人,永生花哪裡不應該是我說了算嗎?怎麼輪到族長您來智慧了呢?可是這種權, 這種重要事務, 讓大人您一個人來做決定不合適吧?族長似乎是抓到了俞纖千的把柄一般, 如果讓剩下的幾位大人知道這件事, 他們會不會應允還不一定呢。大人, 您也不應該擅自做決定,對不對?而且您也說了,我們這裡的是位高權重之人。
幾日不見,長老您倒也是底氣足了不少呢。俞纖千笑瞇瞇地靠近他。您厲害,您抓著我的把柄, 我也抓著你的把柄,所以像我們這種關係最應該怎麼做呢?族長會議的抬頭,應該怎麼做?俞纖千吐出兩個字, 合作。我們應該合作,因為我們手中都會有彼此的籌碼。兩玉石俱焚, 兩敗俱傷。但如果合作共贏,能夠能走的必然更長遠。這樣, 我幫您, 您也幫我,我們都不說出彼此的籌碼,如何?
不得不說,合作這個託詞是真的好用,並且在這樣的時代背景與權力鬥爭中,合作無疑是最好的選擇。當年的族長選擇這麼做, 也是因為這個道理。但現在永生花的歸屬權利固然重要,俞纖千那裡也不好辦。畢竟他能看出俞纖千現在如果暴露她的身份,必然會成為整個四界的眼中釘,那樣便不好辦了。但他還是想要看一看這個女孩子可以做到哪個地步,並且如果可以在不違背兩方的前提之上,再為自己謀一道永遠的赦免指令,比如將永生花的歸屬權轉讓。
他想的很美,並且認為這也未嘗不可。現在對方更大的把柄在自己手中,他也可以趁機敲詐一筆。
我當然是十分想和大人您合作的,但是也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就是如果我的把柄一直在您的手裡,這樣子也不安心啊。怎麼會不安心呢?這樣才是一個合作的基本前提好嗎?話雖這麼說,但大人您剛剛屬實是嚇到我了。
族長笑瞇瞇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事成之後,您將永生花的歸屬權永遠的轉讓給精靈族吧。我們雖說有在之前淺淺的踏入過這趟渾水中,但畢竟本性是好的。
這點我也可以看出來,俞纖千實施懷柔政策。上一次來族中幫您治腿傷,大家都很熱烈的歡迎了我。而您對我也是笑眼相迎,並且給了我想要的東西。對呀,所以我覺得您將永生花歸屬權給我們也不是不行,我們會好好看管它的,我們也不會讓任何人去拿永生花做壞事的。如果能護得住精靈族,如果能將這個成為我們最後的把柄,我們當年不至於想要答應那位大人那件事情呀。俞纖千覺得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於是便點點頭,可以。但現在你要老實告訴我們。
俞纖千說出他的根本目的,那個人到底在哪?是誰?你先告訴我是誰。族長在周圍環視了一下,最終打了個響指,將整個小房間都封閉了起來。那個人就是神族二長老,這點我覺得大人你也早就知道吧?的確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沒有想到是他真的會逃到這種地方來。那他現在在何處?這個這個我不太方便說,除非大人你可以給我更多的好處。俞纖千咬咬牙,一份合同怎麼樣?一份字據,如果我沒有這份字據,我隨時可以反悔。剛才你跟我說的那一切,也就當做是你白送我的了。但如果我可以立一份字據向你保證。
向你保證,事成之後,我絕對會將永生花的歸屬權給你,那你也放心,我也放心。族長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之前竟然還被俞纖千擺了一刀。但現在多說無益,他只能老老實實地點頭,好。那你先立字據,我就他同時告訴你那個人的住所,不行,我先拿到。有關那個人的資訊再給你立字據。俞纖千現在可謂是有恃無恐,畢竟精靈族族長已經短暫背叛過那個人。之後如果被那個人知道,如果被自己揭發的話,精靈族的族長也活不久。
慕棲澤和姜尚靳會用手機,並且至少是力氣比較大的,他們倆跟著一起去,保護好他們。埃文不喜歡俞纖千命令自己的樣子,他覺得俞纖千這副模樣莫名其妙的。竟讓他覺得有一絲帥氣,於是便看了那兩個凡人一眼,跟上他冷冷說道。姜尚靳和慕棲澤看著俞纖千和林漪兩個弱女子在這裡,還有些害怕。
俞纖千失笑,擔心我做什麼?在座的各位中,法力最強大的就是我了,你們還是擔心一下該如何自保吧。他們兩個也只好應下,於是跟埃文前往崖底。
而在這一處,俞纖千則盯緊著族長不跑路,也不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來。崖底的風光是埃文從未見過的,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之前最高、最接近這裡的部分,也只是懸崖上的那一片永生花田。但崖底看上去鍾靈毓秀,倒是十分適合旁人隱居在這裡。但隱居,他回憶起了腦中聖族二長老的模樣。
他是沒有見過二長老的,但莫名心中便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好像是灰白色的一頭長髮,眸光銳利,並且充斥著貪婪和對旁人的算計。印象中的二長老並不是什麼好人。
而在崖底走了一圈之後,只能看見潺潺的溪水。溪水是從神界流下來的,水中有著魚兒。他似乎記得自己跟誰在一條小河旁捉過魚,那是他為數不多尚且開心的時光,不用去想那一些覆雜的權力鬥爭,也不用去思考明天又要面臨怎樣的危險、怎樣的苦難,又要去擔心什麼。
說實話,他很喜歡這裡。如果這裡不是一個殺人犯的藏匿點就好了。但是在深處,他看見一處木屋。木屋的樣子和神族中的那個木屋模樣很像。在看到這個的同時,他便知道,原來之前神界會遭遇毀滅,他會在木屋t中失去一個很重要的人的原因,便是因為這位二長老已經摸透了他們倆的底細,不光是他的,更是那個法力高強的愛人的。等等,愛人?為什麼是愛人?自己曾經有過一位愛人嗎?隨著記憶被深挖出來,面前的木屋裡也緩緩走出了一個人。埃文頭疼腦脹。
他看不清那個人,但只覺那人的輪廓十分眼熟,一頭銀灰色的長髮,身上穿的竟然是巫師袍。長相年輕,和自己記憶中的二長老並不相同,倒像是另外一個人。但他不認識那個人是誰。那人好像對他來說十分重要,並且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並且跟俞纖千都有關係,但他不認識那個人。但在說出這個話的時候,他的口中唸叨著一個名字,塞繆爾。而對方看著他竟然笑了笑。天吶,竟然是你!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他緩緩朝埃文走來,這段時間,你你在凡界的王宮中過得還好嗎?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身份?二殿下誰不知道?而且我們曾經見過面,你忘了嗎?對方笑了笑,下。好像的確是忘了。不,我沒有忘,我好像在神界中見過你。沒錯,神界中你見過我。但是你,為什麼我要召見你呢?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只是一個凡人,為什麼要被你召見?不知道,真可笑,你竟然真的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他還不知道,恐怕要傷心死了吧。二張冷笑的癲狂,你仔細想想,魔法學院中你都遇見了誰?你教了誰什麼?
看這張臉,你就不覺得很熟悉嗎?有沒有認認為這張臉其實在某個地方出現過?比如說你的臉上、我的臉上、我的臉上為什麼出現你這張臉?這還得問你自己了,為什麼當時偏偏挑中了這張臉呢?你用那樣的方式跟他相遇,你用那樣的方式幫助他,幫助他變得一日比一日更強大,讓他變得優柔寡斷,最終竟然死在了那場戰爭中呢。二長老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蹦進埃文的心底,讓他有些發疼痛,但又無可奈何。你不要再和我說了,我一點都不想聽。不,你必須要聽。
他畢竟也是我的同僚,也是我的下屬,他還是我的孩子。你就這樣辜負了他,我當然要告訴你,我要把這些記全都釘進你的心底,所以最後他恨你,他離開了你。他把你一個人拋在了廢墟之中,這是你應得的,知道嗎?這是你應得的。對方在他的耳邊不斷念叨著,他拋棄了你,他奔向了新的生活,把你一個人留在廢墟中,生不如死,並且承受著失去感情的痛苦,這些都是你應該得到的,因為你辜負了他。不過,你還記得他那張臉嗎?在屍體中的。
他為什麼會在屍體中?因為他死了呀,他死在了你的面前。不過可笑的是,那時你以為他死了,但實際上他只是奔赴了更好的生活。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