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
他其實極有可能想起來那一切, 的確,之前那個黑衣人說埃文的記憶。和他的感情會被封鎖在記憶的最深處。那假如他哪一天記憶的封印鬆動。感情也會隨之蹦出,而那個時候,他可能就可以記起來自己, 記起來那幾個人格的過往。他也會記起來自己其實和桑佳泉同一個人。如果想要修覆桑佳泉和埃文的關係, 那他要以埃文下手, 改變埃文心中的觀念。這個時候, 埃文還在因為永生花上那個小小的指甲印頭疼。是我嗎?我記不清了, 完全不記得是我還是別人來這裡摘過永生花。
你不是和愛麗絲一起來摘過花嗎?不,不是那一朵,是另外一朵。好像我和一個人在這裡摘花,但最終沒有成功,我還把那個人給罵了, 然後他就走了。但是我心裡其實一點也不希望他走。埃文十分難受,那個人到底是誰?我真的很想把他想起來。
那個人可能是你愛的人吧?我愛的人?俞纖千選擇用理性告訴他,你沒有了人類的情感, 因為你把你的情感交給別人了,那麼被你忘記的人不就是代表你對他有濃烈情感的人嗎?可能就是愛吧。不, 我不能愛上任何人。這個時候記憶的鬆動再次被他封鎖上了。
俞纖千這才知道,原來埃文的那一道記憶的鎖, 是他自己給自己加上的。他害怕感情會讓他在追逐權力的路途中止住腳步, 所以他要放棄感情。所以最重要的是改變埃文的觀念,或者的確那個觀念是對的,那麼在他幫助桑佳泉走上最高的位置之後,再幫他想起來感情也不遲。俞纖千做好了決定,現在就不刺激他了。但是他也怕過多的刺激會讓埃文的大腦受損,等他完成了一切, 等他真的不被感情所牽絆的完成一切之後再嘗試幫他恢覆感情。
你要在這裡摘花嗎?但是這裡沒有神族的人哦。俞纖千故意這麼說,但埃文的眼神卻射了過來。你不是嗎?你這下證明我是神女了嗎?不管是不是神女,一定是神族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吧。埃文偏頭示意俞纖千摘一朵吧。為什麼要摘永生花?俞纖千有些戒備,因為永生花並不是什麼好東西。還能因為什麼?給他們三個人吃,不然以後你還要經常給他們渡神力嗎?俞纖千恍然大悟,原來是讓她給那三個凡人吃。的確,在這個時候,俞纖千像是開了外掛一樣,可以讓這三個脆弱的凡人不死去。
但一定不會這麼簡單。如果誰都可以在有了神的前提下,來這裡採一朵花給別人擅自使用,那神族的威嚴又何在?而他的身份還這麼敏感。暫時先不要,我們現在正在非常時期,不能給別人落下把柄,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私自拿走過永生花。上次那一朵呢?什麼上次那一朵?你跟愛麗絲一起摘的?埃文皺眉,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有關於我過往的事?這些對於我來說並不難,一些些神秘的訊息,只要我想知道,我就肯定能知道。所以你不要妄想著在我這裡可以擁有任何的秘密。
埃文覺得自己現在十分脆弱,十分沒有人權,像是被俞纖千控制了一般。但他又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看上去比自己厲害,而自己作為那個下位者,也只能這樣接受他給予的一切。
那朵花還在國王那裡。什麼?你們竟然沒有拿回來?俞纖千大驚失色,你們傻嗎?不拿回來,萬一被國王吃掉怎麼辦?那我們也沒有辦法啊。我當時都被關起來了,愛麗絲又去世了,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將那朵花拿回來呢?
所以當時那場兵變,那場兵變是羅納德一手策劃,他在演戲。
哪怕我們知道他的真面目,但沒有人會聽我們的,因為他那幾年行動裝的太好了。所以現在還是需要找到一個能讓羅納德名聲掃地的突破口,而後你去揭發他,你就可以獲得國王的信任,你也可以解除禁足,順帶可以將功補過。把你這次擅自出逃的罪責也免除,而後光明正大拿回永生花。這個主意不錯吧?是不錯,所以讓他名聲掃地的原因是,當然是他為了權勢不禁陷害胞弟,把胞弟置於苦難之中。如果需要再加一把火,俞纖千的目光緊緊鎖定埃文,你們真的沒有一個妹妹嗎?
妹妹為什麼會這麼說?俞纖千聽見埃文的問題後解釋道,上一次我在一個地方看到了一本連環畫,上面畫著的就是你們幾個的故事。上面有畫你,有畫羅納德,有畫三殿下,還有一個死於藏寶中的小殿下。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被刑具虐待致死的女孩。我在想,她跟你們出現在了同一幅畫上,是不是代表你們其實還有一個被殺害的妹妹?埃文搖頭,我不知道。我在小時候的記憶有很多都忘記了,這並不是因為人為的忘記,而是因為我有見到過一個詞語,纖纖回答,保護機制。假如有一段記憶對你來說太過於痛苦。
你的大腦會想辦法讓你忘記他。那可能是這樣吧,畢竟我的童年估計也算不上什麼好的生活。埃文在說這些的時候,面上毫無波瀾,而是像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冷靜地闡述這一切,表達他對於自己童年的那些記憶。俞纖千心疼地把他摟進懷裡抱住。但至少現在有這麼多人站在你身側,想要幫你奪得那個位置。等你登上了最高處,就再也不會被像童年那般欺壓了。我知道,但走上最高處要犧牲的東西太多了。他自嘲笑了笑,感情就是其中之一。
我現在不光是失去了獲得感情的能力,就算是曾經曾獲得過的那些感情,也都忘記了。你會惋惜嗎?惋惜可能會有吧,但我知道這是我一定會做出的選擇。要是那些在,就會阻斷我的道路,我不能讓它們存在。好,我支援你。俞纖千點頭。埃文回頭看他,你為什麼會支援我做這些事情?為什麼會無條件認同我的想法?我們倆曾經沒有故事嗎?故事,可能有吧。埃文好奇地問,是什麼?俞纖千回答。t故事就是,我為了一個人查清真相,把你一個人泡在王宮之中,讓你差點餓死,竟迴歸了童年狀態這件事啊。
埃文那裡紅了一片,嚴肅,看他這件事以後不準再提行,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怎麼敢不聽命呢?而他們再次看向那朵永生花的時候,也知道其中牽扯太多了,這個永生花一定不能被摘走。所以,我們就在這裡等待喪家犬給的線索嗎?那個與凡界通敵的,疑似是二長老的魔族人,真的在星靈族谷中嗎?那他的動機是什麼?他又躲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星靈谷的人要同意跟那個人要同意幫他躲藏呢?星靈谷中人的動機是什麼?他們不是一半罪與世無爭嗎?
俞纖千看向眾人,因為合作,精靈谷如果想要在四界中獲得太平的話,需要一個倚仗。而凡界和魔界早就沆瀣一氣,神界又是制定律法的最高階的部門。那麼與這兩個族同時交好,就能在亂世中給精靈谷留出一席之地。但他們手中不是握有永生花的把柄嗎?那有什麼人敢動他們?那你們忘了嗎?神女神女是唯一的變數,神女並沒有被證實。永遠消失。萬一哪天他的靈魂轉世歸來,而察覺到星靈谷已經出世,他完全可以種植出新的永生花。所以他們手中握的把柄並不是一個堅固的把柄。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隨時被取代。姜尚靳恍然大悟,天吶,他們境地真的非常危險了。的確是這樣沒錯,我們現在就去找神族族長,和他們談一談合作關係。之前來見神族長老的時候,神族長老已經看透了俞纖千的身份。這次俞纖千沒有打算隱瞞,直接在長老面前坐下,長老今日安好?他笑瞇瞇的道。而長老在看見俞纖千的時候,竟然莫名心虛。俞纖千想清楚了原因,因為她就是那個可以動搖精靈族長老。命運的人,不知道您今日來這裡有什麼要事呢?對方尷尬地笑著。
近日,神族中遺落了一位同胞,好像來到了精靈谷中,我就是來找他的。
同胞?神族同胞怎麼會來精靈谷中?族長尷尬地笑著,我們這裡離神族這麼遠,他逃也很難逃過來啊,而且他該怎麼渡河呢?渡河不是問題,對方可能自有他的智慧,尤其是這般位高權重、死裡逃生之人。他聽到位高權重、死裡逃生兩個詞後,族長的手抖得差點穩不住。這種神人我們這裡自然是容不下他那尊大佛了。你可能找錯人找錯地方了。找錯地方?當然沒有,我肯定以及篤定他就在這裡。
和對方好好說,對方好像打算一直油嘴滑舌下去,他就只能來硬的了。給族長一個選擇吧。交出來或不交出來,而我要拿回的就是永生花的種植權利。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