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我就知道, 小姐您是聰明人。船伕讚揚的點點頭,所以有些時候給他相應的刺激也是值得的,只是不要刺激過頭了,怕他一個受不住之後就崩潰了呢。說完這句話後, 船伕便施展法力將幾人推下了船, 而他自己搖著船離去了。少了這麼多人, 他搖船的速度都變快了不少。俞纖千看著艾賓正痛苦扶額的埃文, 決定再給他來上一擊。你曾經有愛的人哦。他笑瞇瞇的道。埃文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你在說什麼鬼話?我怎麼可能會有愛的人?那你仔細想想你忘掉的那些。
雖然這會讓你很痛苦,但是這是必須的,畢竟你忘掉的事情很重要很重要。關乎著你這人的一生,你的生平履歷。將來如果你成功登上王位,可是要寫進你的生平裡的。你又想這麼遠了, 我並不認為我可以登上王位。自己都對自己沒信心,就不要指望我在幫你啊。俞纖千毫不留情地譏諷。有些時候覺得你真的很喪,有時候又覺得你特別的自信。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一個人身上這麼矛盾的?你想奪得王位吧?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奪得王位嗎?但提到王位你又不說話了。
埃文抬頭, 你是在教訓我嗎?沒錯啊,你一個小小的侍女該如何教訓我?但你有沒有想過, 我其實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小的侍女呢?你再仔細想想,說不定再想就想起來了。你不是侍女還能是什麼?你是間諜, 你是懂神力的, 你是愛麗絲的朋友,你是愛麗絲的朋友。他喃喃道這句話。你為什麼可以做上愛麗絲的朋友?愛麗絲是做什麼的?有些纖維,愛麗絲是掌管人們生死輪迴的。這本是神女的職責,神女她唸到這個名字,又覺得自己不光頭疼,就連心口都跟著疼了起來。
俞纖千終究是不忍心, 今天就先想到這吧,明天繼續想。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訓練我嗎?對,這個叫心理學裡面的 shaping。他毫不留情地用了一個一點也不相關的概念去堵埃文的嘴。埃文覺得這人簡直是荒謬,卻腳步誠實的跟上了他,往精靈谷的深處走去。精靈谷的深處有永生花,原本他們應該躲避這些,以免惹人非議,並且這裡沒有神的存在,他們也摘不到永生花。但俞纖千卻執著於帶著他們去斷崖看一看。你怎麼會知道,人生花在哪裡?埃文警覺地看著俞纖千。
我為什麼不能知道永生花在哪裡?他在心裡說道,上一世你還讓我幫你摘花做那藥丸呢,不過現在那藥丸是製成了,有關於製藥丸那段記憶卻全都忘了。俞纖千在心裡嘆氣,真是時過境遷,這人也是越發無情了。埃文看著俞纖千,總覺得他身上有很多故事,就跟他自己一樣,他們倆都是很有故事的人,也讓他不禁想要和俞纖千更親近一些,於是試探性地向他伸出了手,揪到了俞纖千的袖口。這時眼神最尖的他讓金看到這一幕,喂,二殿下,你不是紳士嗎?怎麼還偷偷對女孩子動手動腳呢?
埃文不禁心虛,趕緊把手收了回來,不想讓俞纖千看到,但俞纖千已經看到了。心裡想要離我遠點,甚至還對我這麼毒舌,手上就是很誠實呢。俞纖千笑著調侃他。埃文越發惱怒,臉都漲紅了。還說不是小孩,跟青春期的少年一樣,心裡想著不正經的事情,還容易害羞。你不要以為你很厲害,比我還厲害。你比我年紀還小呢,你憑什麼覺得我年紀比你小呢?因為你是凡人,凡人的年紀就應該比我小。呵。俞纖千冷笑一聲,行,我是凡人,沒錯,我就是凡人。
但話說到這裡,俞纖千又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慕棲澤和姜尚靳才是真正的凡人,他們在凡界、神界中不知道多留多久,但按照凡界和神界的時間流速,將讓金和慕棲澤二人很快就要衰老了。俞纖千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便把那二人叫了過來,我要給你們渡一些法力,不然你們在這裡就老得更快了。姜尚靳瞭然點頭,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臉,我是說你這兩天怎麼臉上皮膚的代謝速度好像都變快了。感覺一下就老了 10 歲,天吶,竟然是因為這裡時間流速不同。不行不行,我這張帥臉可不能被時間給拖累了。
慕棲澤冷不丁發言,你也沒帥到哪去。你說什麼呢?你就是在嫉妒我長得比你幼態。長得幼態也是長得不成熟,那又怎樣?在這個世界裡面,我老的就是比你慢。二人開始鬥嘴,但俞纖千在心裡搜尋起了給那二人渡法力的方式。之前和無名渡法力用的是那種方法,畢竟二人的確是戀人的身份。但對於這兩個自己在現代世界的朋友,那種方式還是太冒犯,也太沒有邊界感了。最終發現可以用手腕的方式,手腕有一根神經通向心口,法力從那根血管中洩出,便可以渡給凡人。
你們兩個過來。俞纖千用法力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道小小的傷口。天吶,你在幹什麼?慕棲澤慌忙衝上前按住俞纖千的傷口。做什麼傻事?沒在做傻事,你過來沾點這個血喝掉。什麼?讓我們喝你的血?姜尚靳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麼呢?這真的可以嗎?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俞纖千不以為意,不過是權宜之計,不用覺得冒犯,也不用覺得害怕,喝了就知道了。於是二人便貼上前去,小心翼翼捧著俞纖千的手腕,舌尖在血滴上面輕輕舔了一口。然後二人便覺心中心口湧入了奇異的感覺。
我感覺我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姜尚靳驚訝大喊。慕棲澤沈穩很多,卻也覺得這種感覺很奇異。這是什麼原理?這有科學道理嗎?這沒有科學道理,因為這是缺心引誘。俞纖千的指尖在傷口上輕舔片刻,傷口便癒合的和原先一模一樣的,甚至看不出曾有過破損。埃文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互動,心裡悶悶的,走上前去,我也要喝。俞纖千瞪他,你喝什麼?你本來就是神所生,現在甚至還成為了半血魔族,你有什麼好喝的?那為什麼他們能喝我就不能喝?埃t文開始耍賴,我也餓了。今天咬人原來是餓了。
行吧行吧,那你過來喝點,但只能喝一點點,不然把我整個人都吸乾了。埃文上前去,毫不客氣抱著俞纖千的手臂便啃了起來。俞纖千吃痛,但看著那人咬著自己手臂的模樣,卻又莫名覺得親切,就好像回到了神界那個小木屋中,二人共享著無憂無慮的時光,共享著和彼此的親近,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用面對這麼多的陰謀詭計。但這樣生活終究是回不去了。現在他們面對的是滿目瘡痍,是一個走失的喪家犬,是一個失去了部分人格的埃文,是一個覆雜的王儲,不是那個可以在屋中跟他共享閒暇時光的親孃了。
江尚靳和慕棲澤對視一眼,從他們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些不甘,卻又看出了一些惋惜。他們不知道二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但看著俞纖千的那個眼神,他們知道定然是有什麼誤會曾經在這二人之間發生,有漫長的時間沈澱,是他們所插手不進去的。
江尚靳用胳膊肘捅了捅慕棲澤,喂,你其實對俞纖千有意思吧?說什麼呢?慕棲澤嘴硬,我對她能有什麼意思?不過是好朋友罷了。嗯哼,那我也只跟他是好朋友。什麼意思?慕棲澤皺眉,看不出來嗎?那你還真是個直男了,也別想著跟他成為關係更好的朋友。
林漪在這個時候看出了自家哥哥的心思,但她什麼也沒說。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作為妹妹不應該插嘴。她其實在意的是艾文。艾文在遊戲中的設定是風流倜儻的二王子,性格謙和恭順,長相也不賴。作為一個女生,極其容易對他心動。但她怎麼會看不出來呢?艾文對她並沒有半點意思,哪怕之前自己是以主控的身份與艾文相遇,並且強行被施加和艾文戀愛的任務。而俞纖千就不一樣了,俞纖千和她同樣是玩家,但她卻成功與埃文相戀了那麼多次。
埃文應該是喜歡她的,也應該是對自己真的沒有半點想法的。她雖心中惋惜,卻也不願意因為這個就與俞纖千斷了關係,畢竟對方是救了自己的人。但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她心中難免酸澀,並且之前跟著俞纖千看了她和桑佳泉。的故事,心中還是十分虛心難過。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來到永生花附近,看著那帶著一截指痕的永生花,埃文走上前去,這朵花我有印象。這朵花你有印象?你對一朵花有什麼印象?這朵花很眼熟,好像是之前我和一個人一起摘過的,那個人不是我。我沒有摘過永生花
這樣也可以看出,其實埃文的記憶封印在被突破。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