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扎特:遙遠國度的楊先生,您真如那位帕格尼尼所說,是惡魔嗎?如果是的話,請一定不要戴我給您的項鍊!】
週一一大早,楊帆早早來到教室,習慣性地看群。
看群裡莫扎特語氣,一看就是蘇菲頂號了。
他看得又氣又想笑,帕格尼尼還真是“壞事做盡”,把這姑娘嚇得不輕!
【星河楊帆:放心吧蘇菲,我戴了你送的項鍊,一點事沒有。別信那個叫@帕格尼尼的傢伙!】
【帕格尼尼:@星河楊帆該死的惡魔!你竟敢顛倒黑白!明明是你用了卑鄙的魔法贏我!】
【星河楊帆:@帕格尼尼,不想和不會演奏小提琴的人交談!】
【帕格尼尼:你......】
帕格尼尼憋了半天,終於還是下線了,想來是被楊帆刺激到,要繼續去打磨自己的手藝去了。
這是楊帆想看到的局面。只有等對方早點突破極限,自己才好繼續和他打賭。
他在群裡發了一個熊貓人拿著十字架的表情包。
【星河楊帆:@莫扎特,看起來熊貓大主教剛剛完成了驅魔工作,現在惡魔的代言人帕格尼尼再次被封印了。】
【莫扎特:哦,讚美熊貓大主教!它看起來真可愛!也願主保佑您能有個愉快的一天,我會把您的傳奇故事在姐妹們的茶會傳頌揚。】
【星河楊帆:好,也祝你玩得開心,蘇菲。】
終於到了早上八點,閆教授抱著一大摞譜紙進入教室。
“今天佈置本學期最大的一次作業,佔平時成績的 40%。”閆教授把譜紙往講臺上一放,“要求進行一首二聲部創作,樂器不做要求,但要嚴格遵守我們課上講過的所有和聲規範。下週三交初稿。”
場下學生頓時一片哀嚎。
本來很多人到了大三,心思早就不放在課堂上,該實習的實習,該戀愛的戀愛,作曲理論這類非主修課程本就不受學生重視。
結合閆教授的高標準和高要求,不少人的平時分怕不是已經一聲拜拜遠去成績單。
楊帆清楚地記得,自己的前世的大作業當時被密密麻麻地挑出一堆錯,但哪怕這樣,他當時的那篇作業在班級裡也算中等偏上的了。
閆教授分發下譜紙,最後一個才發到楊帆手裡,他的譜紙要比別人足足多出兩倍!並且上面的抬頭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絃樂三重奏大作業。
看來對方似乎預料到了自己要推翻重來很多遍,
身邊的柳都看傻了,小聲問道:“臥槽,這老頭是不是給你發錯卷子了,把作曲專業的卷子發給你了?”
楊帆也有點哭笑不得,只能打個哈哈:“估計是拿混了,先寫著唄。對了,你打算怎麼寫?你不是在學校交響樂團吹了十多年長號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你吧?”
“那是兩碼事!要是哪個吹銅管的跟我說他能寫出來這玩意兒,那他吹的就不是銅管,是牛比!”
插科打諢一陣後,楊帆才把注意力轉回稿子,這兩天他也練習過一些絃樂二重奏的作曲。因為有莫扎特給的樂器親和在,哪怕前世沒系統學過絃樂器的寫法,寫出來的東西至少是符合演奏邏輯的,手指的走向、弓法什麼的都對路。
可以說若是寫絃樂二重奏,他拿個80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