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片看到了大半,楊帆慢慢地有了思路,他掏出吉他,彈了一段聽起來就讓人不安的和絃。
這是他在概括總結眼前的電影內容與這幾天的收穫後,透過頭腦風暴整合出的創作走向。
隨後,他加快彈奏速度,迴圈幾輪以後,房間裡竟也顯得陰森森的。
“啊?你……被鬼附身啦?”
蘇曉晚被這一招嚇了一跳,縮到沙發角落,手足無措地觀察著楊帆。
“咳咳,別怕,我這不是透過彈自己擅長的樂器,讓自己不那麼害怕嘛!”
他放下吉他,指了指在一旁的鋼琴,“要不要試試一邊彈鋼琴一邊看?”
“兩隻老虎愛跳舞!”
蘇曉晚冷不丁就冒出這樣一句話。害得楊帆稍微反應了一下。
這姑娘是不是擱這跟自己對暗號?
“小兔……乖乖拔蘿蔔?”
聞聽此言的蘇曉晚稍稍舒了口氣,又搬回到楊帆身邊。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
“嗯!但是還有一點怕!”
她想到楊帆剛才的建議,看了眼不遠處的鋼琴,又回身抓著楊帆的衣襟,低聲道:“你能不能陪我過去?我不敢一個人去。”
楊帆看著不遠處那架距離自己不到三米的鋼琴,有點無語。
但人自己忽悠來的,總得負責不是?
他只好牽著蘇曉晚的手腕,把她拉到琴凳邊上。蘇曉晚摸到自己最熟悉的樂器,緊張的情緒放鬆了許多。
楊帆剛要回去,但是那邊的蘇曉晚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怕他走遠了的意思。
沒辦法,楊帆只好把吉他抱來,兩個人擠在小琴凳上,好在蘇曉晚很瘦,兩個人擠在一個凳子上也不覺得擠。
他重新彈起剛剛那段讓人越來越不安的和絃。蘇曉晚猶豫了一下,也按下了琴鍵,鋼琴跟著他的節奏。
一開始,她還能冷靜地照著楊帆的節奏進行,可是不一會兒,隨著後面故事的高能量情節越來越多,她的節奏像是比賽中的賽車飆射一般“突飛猛進”,彷彿這樣就能逃出這恐怖的地方一般!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可是即便這樣,她也沒弄錯一個音。
而那點細小的偏差,倒是更給這恐怖的場面增添了氛圍。
然而楊帆卻在一旁跟得很難受,蘇曉晚的速度太快了,哪怕演奏的是他自己最喜歡的吉他,哪怕有增加手指靈活度的加持,他也只能勉強跟上她的節奏。
終於,電影結束了,他們兩人都鬆了一口氣。楊帆關掉了剛才正在錄製的麥克風。這麼一趟下來,和絃算是徹底搞定,後面只要把剛才自己想出來的旋律套上,再混個音給柳林他們發去就成。
蘇曉晚抱著水杯喝了兩口,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回過頭想想,也沒什麼好怕的嘛。”
楊帆沒揭穿她,順勢引開話題問:“補課的事你考慮了嗎?還是我說的那個,場地我出,客戶就找之前咱們比賽群裡現成的家長,但是上課得你來,賺到錢的話,我就收個場地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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