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和作曲系學生同臺競技,楊帆還是感到有點焦慮,哪怕對方是大一新生。
於是他總是忍不住在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過旋律,進行各種細枝末節的修改。
就這樣被折磨了大半天,楊帆終於再也坐不住了,他甩甩腦袋,開啟自己的手機,刷起短影片。
反正還有一週的時間,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慢慢磨就好,一直這麼反覆折騰,反而會因為聽覺疲勞越改越差。
好在他的另外兩首曲子:《兩隻老虎愛跳舞》和《假冥戲》要爭氣得多,兩條經過剪輯的兒歌比賽切片和預告片,被放在抖音和快手上,播放量都破萬了,讓他粉絲當場破百,尤其是抖音,這兩天隨著《假冥戲》在各大高校巡演,自己的粉絲已經快到兩百個了。
“還行,小步快跑也算好。”楊帆欣慰地看著自己的抖音賬號。
要知道他前世整了半天的抖音賬號,粉絲也就三百出頭,如今一天之內,已經追上大半了!
他滿意地靠在椅背上,一邊用手機回著微信上家長們的諮詢,一邊讓他們給自己的抖音快手點個關注。
目光掃過通訊錄,昨天剛加上的趙泠羽還沒回訊息,也不知道看沒看到。
果然天才都是有個性滴!
他回身看向正在邊上練琴的蘇曉晚。
還是這姑娘好,除了人有點憨憨的、廚藝也比較抽象外,幾乎挑不出一點毛病。
正聊著,琴行的門被推開了。
正想著,琴行裡突然來了個客人,是個看起來和楊帆同歲的女生,她穿著幹練的黑裙,一頭短髮垂在肩頭,但不知是刻意板著臉還是真的不高興,她的一張面孔上幾乎看不見表情。
她身上揹著個貌似是小提琴的琴包,耳朵上帶著一副頭戴式耳機,耳機尾端還接著一個碩大的前端播放器,一進來就四處打量琴行裡的各種裝置,看起來像是在尋寶。
來客人了?
不過這琴行裡大半都是楊帆父親生前收集的各種復古音響,耳機,要不就是楊帆和蘇曉晚之後會用到的東西,外加上他現在也不缺錢,所以楊帆壓根就沒有和此人做生意的想法。
他百無聊賴地湊到鋼琴旁。
“怎麼樣?之前我介紹給你的邊唱邊彈的練琴方法有用不?我特意問的央音教授呢,據說他的一個學生,今年剛選上區裡劇院首席”他隨口胡咧道,畢竟不能說是莫扎特教的,只好隨便扯個虎皮。
“好用是好用啦,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她停下演奏,把手撐在下巴上,眼中流露出嚮往的神色,“首席嗎?真厲害呢。”
“厲害歸厲害,我也很看好你,再說小時了了,大未必佳,說不定等你成了大師,什麼區級首席見你一面都難呢。”楊帆一本正經地回道,作為重生者,他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所以也沒在撒謊。
蘇曉晚也被楊帆捧得有點忘乎所以,小臉紅撲撲的,外加上幾天過去,她跟楊帆也混得很熟,“那到時候,他們想找我上課,我就全打發到咱們琴行來,先教滿一百小時再說!”
“哈哈哈對,我再收點介紹費也沒啥問題吧……”
兩個人一個是藝考落榜生,一個畢業都費勁的人,在這裡火熱地yy著。
但就這麼聊了半天,那個客人也沒買東西帶走。
“那個,這位客人,我們要關門了。”
“這個多少錢?”那位客人像是沒聽到似的,指著櫃檯上的一副耳機,她的眼神里帶著渴望的神色,那是她父親的生前收藏的索尼動圈之王,已停產多年。
“不好意思,這個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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