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桌子前的眾人定眼一看，發現門口不知何時進來了個染著黃毛，穿著豆豆鞋的精神小夥，後面還跟著幾個穿著類似的傢伙。
他們全都瘦得跟個麻桿似的，看起來風一吹就能給吹跑了，楊帆走到他身前，身後其他幾個同學也跟上，“對，你有什麼事？”
楊帆本來就人高馬大的，加上從小就幫父母搬運樂器，無意間練出了一雙肌肉碩大的手臂，此刻在那夥精神小夥面前顯得極具壓迫感。領頭的黃毛額角甚至滲出了汗水。
畢竟是在京北市區，真正敢鬧事的混子早就沒了，這幫人說白了就是愛裝腔作勢的學生，連小混混都算不上。這種人楊帆前世在酒吧駐場的時候見多了，看著咋咋呼呼，就是小蝦米一兩隻。
“咳咳，沒、沒事！大哥，我們就是……就是來買音箱的！要音量最大的那種！”
“哦，原來是顧客啊，我還以為是來鬧事的呢，那沒事了，你們挑吧。”楊帆拍拍手，招呼眾人坐下。
眼見楊帆幾人終於不再盯著自己，黃毛們終於鬆了口氣。
“那個...大哥，有沒有音量大的，價格比較便宜的音箱？”
楊帆隨手指了指牆角堆著的一個落灰的大音箱那是當年收舊樂器時收來的小學生廣播體操專用音箱，功率和發聲單元的尺寸都很大
“喏，這個，音量絕對夠大，就要你500塊吧。”
幾個精神小夥小妹試著連上了音箱，隨手播放了一首社會搖。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強勁的聲音瞬間傳了出來，炸得桌面上的譜子都在震顫。
幾個人都是眼前一亮，對視了一眼後回道：“大哥，我們湊一下錢行不？”
“隨便你。”
幾個人便一人掏出個手機，輪流去前面的櫃檯處掃碼。
“支付寶到賬46.32元。”
“支付寶到賬51.35元。”
“支付寶到賬：37元。”
......
折騰到了最後，這夥人也就掏出來了三百多塊錢。
楊帆看得無語，他當然知道這種精神小夥沒沒什麼錢，但也萬萬沒想到這麼多人連五百塊錢都湊不出來。
兩邊就這麼尬住了。
忽然，楊帆心中有個想法。
“你們天天跟這沒完沒了地直播跳社會搖，真的有粉絲嗎？在抖音快手上？”
“有啊......怎麼了，大哥？”小夥掏出手機，楊帆定睛一看。粉絲還真不少！快手那邊粉絲一萬出頭，抖音上也有八千左右。
要知道抖音是個剛上線不到兩個月的平臺啊。
真要讓這幫傢伙搖下去，沒準還真能混出來個大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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