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了那段大媽剛拍的影片，它已經上了同城熱門榜，點贊都有三萬多了。
影片只有十幾秒，就是王姨對著鏡頭，踩著鼓點教大家跳新編的廣場舞步子，背景就是他改的那版土嗨《愛情買賣》。
但應該說大媽人挺仁義，不光在影片結尾把楊帆這個原創者介紹了一番，還在評論區和音樂的作者標註了他就是原作者。
這樣，每一個來想跳《社會搖版愛情買賣》的人，都會知道這曲子的原作者是誰，自然也會順手點個關注。
這一套引流下來，連他之前的四重奏影片都漲了不少播放量和評論。
楊帆扶額，萬萬沒想到自己第一首火的歌，居然是一首廣場舞？
“大佬牛啊！既能寫古典三重奏，又能改廣場舞神曲，全能選手啊！”
“還有沒有類似的曲子？我們廣場舞隊等著用！”
“小夥子單身嗎？我孫女也是單身……”
楊帆看得嘴角抽搐。
但有流量總歸是好事吧？
楊帆收起手機，發現閆教授居然還在端詳著那枚金馬刺徽章。
“教授，您認識這個？”
“這枚徽章的做工……真是精細，你這個莫扎特粉絲，倒還真是……講究。”閆教授摘下老花鏡，整個人湊到徽章前方仔細看著徽章的“光氣”。
“果然，沒有那種老東西的包漿，但......它真的很像真貨！”
楊帆笑了，那能不像真的嗎？這可是莫扎特本特發給自己的。
“對了，泠羽那孩子也在你這？”
“是，但是她不常來。”
“嗯，你這小小的琴行，倒是人才濟濟。”
楊帆點點頭，但心中卻沒什麼波瀾，要是讓這老頭知道自己天天和莫扎特、帕格尼尼、貝多芬聊天，不得嚇出聲來？
“也包括你，你的起點或許沒有她們兩個高，但你的進步速度之快真的有目共睹，我常聽你的室友他們說，你是被莫扎特附體了。”
楊帆聽得心中一緊，趕緊打個哈哈，“哈哈，天賦這東西，誰能和莫扎特比啊。”
閆教授點點頭，深表贊同，眼中閃過嚮往的神色，“說實話，莫扎特的那個旋律寫法，我教了一輩子書，都不知道該怎麼教給學生。可惜他走得太早，沒能聽到由他親自譜寫的完整版《安魂曲》。”
他作為一個浸淫了音樂行業一輩子的老音樂人，一輩子見過的天才太多，可唯獨莫扎特這位歷史上天賦強得獨一無二的大師，他越到晚年越覺得這種天賦，實在是強得難以理解。
楊帆本來想把莫扎特給自己寫的《安魂曲》第六樂章給閆教授聽，但是又實在解釋不了這麼一首在歷史上不存在的曲子是怎麼來的。
他思索了片刻，忽然有了個主意，“教授，要是我真是莫扎特附體，你會問他一個什麼問題？”
他故作不在意地問道，這樣既能滿足老教授半輩子的好奇心，又能借當代音樂泰斗的嘴，問出最核心的專業問題，自己跟著學東西，穩賺不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