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多芬:……】
【帕格尼尼:很正常,和惡魔待久了就會顯現出自己的陰暗面!】
【星河楊帆:還有一天。】
【帕格尼尼:但這其實是尊貴的惡魔大人讓我們直面自己的陰暗面,進而提升自己的道德水平!】
【莫扎特:看來帕格尼尼這回提前想好了臺詞(^_っ^)】
【莫扎特:話說,那首死板得像練習曲的曲子應該不是你的作品吧!我記得你是那種哪怕出現錯誤也要寫出自己風格的作曲家(?ω?)】
【貝多芬:是的,表達自己的故事才是最重要的!】
【帕格尼尼:同意,如果搞音樂不能滿足自己,還不如把小提琴當掉去買籌碼。】
【星河楊帆:自然不是,方才那段是我一個學徒做的曲,就是彈鋼琴的那個,我該怎麼糾正他?】
【貝多芬:可能要花很長時間。】
【莫扎特:我倒是有個想法,他不是正彈著琴呢嗎?你直接找個極不和諧的音效,打斷他一下!這樣肯定會造成很多錯音,那不就給這潭死水帶來了波瀾了嗎(?′?`?)】
楊帆看得直呼內行!不愧是音樂頑童莫扎特,這種招數都想得出來。
他拿出手機,躲在李凡排練房門外的一個死角,然後打開了抖音,用最大音量播放了:《社會搖》!
“社!社!社!社會搖!”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排練房裡的眾多樂手都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各種破碎的絃樂、木管、銅管聲打成一團。
就像一個本就逼仄的早高峰地鐵又被塞進去一個團的人,整座大樓立馬亂作一團。
坐在中間的李凡也嚇了一哆嗦,但他們還是隨著肌肉記憶繼續演奏了一段混亂的旋律。
在這段過程中,李凡一拍腦門,像是發現了什麼,他收回本來四處張望的目光,手再次放在鋼琴上,漸漸地,隨著流水般的琴聲響起,整個樂團居然慢慢穩定了下來,並漸漸出現了全新的旋律線。
成了!
但……這幫人的新旋律裡面,怎麼帶了點社會搖的味道?
楊帆一邊聽著對方的彈奏一邊走向自己預定的排練房。
此時,二小交響樂團已經來到了排練房擺好了架勢,孩子們都被這種專業的排練房驚豔到了。
不論是天花板上的麥克風,還是亮度很高但又不刺眼的聚光燈,無不顯現著此地的專業性!
要知道他們之前和學校的合唱團、舞蹈團、攝影社共用一間萬能教室,排練起來會受到諸多限制。
楊帆在一邊架起手機,一邊抱著吉他來到舞臺正中央,昨晚他已經把開頭部分精修完成,那部分的完成度已經接近定稿,而之後的獨立段落也開了個頭,寫了大概四分之一。
本來,這回的排練應該更多是適應一下場地,但剛才答應了要給大師們聽一遍,所以這回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