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一臉狐疑地看著楊帆,片刻後才開口,“這種情況要分類討論,如果只是喜歡被強勢地對待,其實也算正常,哪怕不少男生遇到那種強勢的御姐型,不也喜歡得不得了嗎?”
楊帆頷首,但他覺得趙泠羽不屬於他說的情況,至少“病情”沒那麼輕,他追問道:“那第二種情況呢?”
“第二種情況就是……某種特殊癖好,單純喜歡被人,嗯,粗暴對待。”
楊帆:“?”
“怎麼會有這種人?”
“很大可能是和童年創傷啊,家庭之類的原因有關係,尤其是咱們音樂系的,挺多人從小被父母逼著學,性格也因此多少變得扭曲了。”
“真的假的,我看你不也挺正常的。”楊帆看著柳林回道,對方其實也是從小被逼著練樂器到現在,但也沒見過什麼扭曲的XP啊!
“是,但是類似的情況真不算少,你看歷史上的貝多芬,從小就被他那個酒蒙子爹逼著練琴,到了晚年聽力下降的時候,性格變得極其暴躁。”
“那是貝多芬......”
“哦哈哈,都差不多嘛。”柳林撓撓頭,“說實話我剛才還以為你是假接你朋友的名義問的呢。”
“怎麼可能,我身邊哪有這種奇葩?”楊帆心不慌臉不紅地忽悠著。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聊到音樂話題時,楊帆總是遊刃有餘。
柳林感慨道:“老楊,你應該是咱們幾個裡唯一能靠音樂吃飯的人了。”
楊帆隨即搖搖頭,回道:“你不是也要去當音樂老師嗎?”
他確實記得前世柳林去了一所中學當了音樂老師,每天就是被各種主科老師要求生病,每日帶編躺平,日子過得也挺自在。
“哎呀,誰還沒個音樂夢呢?我看你抖音粉絲都破兩千了,要不掛個接廣告的商業郵箱?”
“嗯,還真可以啊......”楊帆默默把建議記在心裡。
畢竟自己總不可能一直指望任餘的單子吧?
楊帆隨手在抖音的個人簡介頁面上加了自己的郵箱。
下午回到琴行,見趙泠羽已經離開,楊帆才放鬆地走進房間。
楊帆剛要坐下,卻發現蘇曉晚正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捧著一大筒奶茶在那裡喝。
“下午好啊,你今天不是沒排課嗎?”楊帆問道。
“是呀,但是我的鑰匙扣掉在這裡了,來拿的時候我發現咱們琴行樓下開了家一點點,就買了兩杯。”
說著她就推給楊帆另外一桶,楊帆順手接過,發現這杯奶茶居然給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他開啟外包裝,發現那杯奶茶的下半部分滿滿當當地塞了半杯子小料,本來早期的一點點就是那種愛塞小料的品牌,現在在蘇曉晚的定製下,都快變成稀飯了。
好在小料是人家奶茶店做的,味道還算穩定。
楊帆道了聲謝,坐在對方身邊,這時他才發現,蘇曉晚今天穿了一身毛絨絨的兔子睡衣,帽子處還帶了兩個兔耳朵。
這姑娘平時因為上課,基本上只穿正式風格的服裝,楊帆也是頭一回看她穿居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