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蘇曉晚很輕鬆地答應了,自開啟始帶課後,蘇曉晚似乎對歌唱也產生了興趣,連平時哼歌的頻率都比以前高了不少。
可當她看到楊帆展示的歌詞後,立馬又面露難色,片刻後才開口道:“這這這……不會召喚出可怕的東西吧!”
“不會的,這曲子我自己都聽了幾十遍了,一點事沒有,再說咱們音樂人就算召喚,沒準召喚出的也是莫扎特之類的大師,咱們還能捎帶問問他問題呢。”
蘇曉晚一下就被他逗笑了,她清了請嗓子,按照《破壇》的旋律直接唱道: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
但說到底蘇曉晚的聲音是那種甜美可人型別的,剛一開嗓就讓整首曲子的詭異氛圍消散了大半。
蘇曉晚似乎也覺得效果不好,唱了一半就停了下來,撓撓頭說道:“我好像不太適合這種風格的。”
“但也挺好聽的。”楊帆趕緊寬慰道。
“嗯嗯。”蘇曉晚點了點頭,“其實我覺得泠羽更適合這種風格的?”
“啊?為什麼?”
“因為她唱的話,會有一種和尚唸經的詭異感,我覺得還挺帶感的!”
楊帆想象了一下,覺得還真沒啥毛病,尤其是她那平淡的語調,絕對能極大拉高此曲的洗腦程度。
可他實在是有點怕那姐們了。
“哎呀,本來就說出來取個東西的,那我走啦?明天見!”蘇曉晚站起身,朝楊帆揮了揮手,就往琴行門口走去。
楊帆像是想起了什麼,從一邊的抽屜裡取出一枚銀質胸針,它看起來十分精緻,上面還鑲嵌著一枚據說是莫扎特原皮上的寶石。
這玩意兒自然是帕格尼尼給他的,但那個摳門鬼把上面鑲嵌的寶石給撬下來了,好在胸針本身沒造成什麼破壞,從其精緻的工藝也不難看出,它應該是一位貴族女士的所有物。
楊帆覺得這麼好的工藝,按投資銀條的價格回收,實在是太虧了,正好蘇曉晚也要藝考,這玩意兒正適合藝考時要穿的禮裙,用它來還之前對方教自己鋼琴的人情再合適不過了。
“等等。”楊帆走上前,鄭重其事地把胸針遞給對方,“預祝你藝考順利,這個送給你。”
“啊,不不不,這太貴重了。”蘇曉晚雙手捧著胸針,連連搖頭回道。
但從她的眼神當中能很明顯地看出,她很喜歡這個亮閃閃的胸針。
“哎呀,哪有那麼誇張,再說這玩意兒我找了兩位大師加持過了,你藝考上一定要戴上。”楊帆輕鬆地擺擺手。
蘇曉晚小心翼翼地拿著胸針,重重地點了點頭,把胸針攥在手裡,“好,我……我會好好戴著的,謝謝你!我會努力的!”
“好好好,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
“嗯嗯,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或者有什麼想吃的,一定要告訴我!我先走啦!”
楊帆:“……”
怎麼感覺又給自己挖坑了。
他搖搖頭,回身開啟手機,正要去群裡找大師們探討探討配器的問題,畢竟自己這邊時間緊任務重,兩週內要交配器作業,一個月要交新版《破壇》,還有莫扎特的未來貝斯,正想著,莫扎特的訊息就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