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旋律,然後隨口就哼了出來。
“來杯好茶搖一搖,搖一搖。”
蘇曉晚:“?”
她戳戳楊帆的衣角,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楊帆撓撓頭,回道:“突然有了個靈感罷了。”他說著,就隨手把曲子的旋律寫了下來。
蘇曉晚拿過紙,隨口哼唱兩句,眼神也亮了起來,“這首旋律,感覺挺適合的哎。”
楊帆點頭,剛才的旋律,作為一首廣告曲,拉滿了洗腦屬性,若是作為一首交響詩的旋律動機,雖然還略顯簡單,但“來杯好茶”,和“搖一搖”兩句正好可以分成兩個聲部,配合上和絃,只要發展得當,是可以填滿整個交響樂團龐大的音域的。
但難點也有,比如和絃的選擇,雖然曲子最終肯定是一首歡樂向的呈現,可在交響詩這種情感豐沛的體裁裡,歡快本身也分很多種,類似蹦蹦跳跳的,輕快明媚的.......
每種情感傾向又至少有好幾種和絃的選擇。
並且由於有了旋律感的提升,楊帆心中又有好幾種對這段旋律的改編路數,等待他的驗證。
更別提還得考慮三十多把交響樂器該怎麼協調,
最重要的是,還要體現一定編寫難度的同時保留洗腦的屬性。
總而言之,目前整首曲子除了旋律可用,別的方面都充滿挑戰。
但楊帆也不氣餒,沒有挑戰哪來的動力?自己還有不到兩年就畢業了,更得加把勁提升自己的水平才是。
不過看得出來,這曲子確實夠洗腦,蘇曉晚明明只聽了一遍,就完全記了下來,現在她正一邊哼著曲子,一邊搖晃著手裡的奶茶,連後腦勺上的毛絨兔子耳朵都在搖晃。
楊帆隨手揪了一下她的兔耳朵。
“幹什麼,很疼的!”蘇曉晚雙手託著兔耳朵,小聲抱怨著。
楊帆差點把嘴裡的奶茶吐出來,“你那耳朵不是假的嗎?別碰瓷啊。”說著,他又揪了一下。
“哎呀,就是疼嘛。”蘇曉晚雖然嘴上說疼,但是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意,“討厭你……”
剛一說完,她就面色微紅地找補道:“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楊帆自然沒當真,畢竟重生後的一個月以來,楊帆最常見的就是蘇曉晚,兩個人也混得很熟,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產生誤會。
但楊帆也覺得,這姑娘在自己面前似乎變得越來越……放得開了,前世自己雖然也和她共事過大半年,卻鮮少見過她如此隨性的模樣。
楊帆繼續捏著她的兔耳朵,把小姑娘逗得咯咯直笑。
“滴滴滴。”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楊帆一看,發現是謝一找他們家的長輩問跳大神的歌詞。
正好這姑娘在,要不試試帶歌詞版本的?
畢竟閆教授要求對第二個A段進行改編,提升其複雜度,此時在第一個A段加個人聲,就能確保整首曲子不會頭輕腳重。
“曉晚,那個,你要不來唱一下這個試試,就是咱們之前的《破壇》嘛,我給填了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