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帆也確實能感受到帕格尼尼掌控的吉他引領著整首曲子的色彩變化,他的速度加快,則曲子就變得激昂,他的速度放緩,則曲子變得抒情。
“原來是這樣......”楊帆唸叨著,心中有所明悟。
“吉他不止可以調和節奏上的衝突,還可以牽引樂團的色彩?”楊帆從剛才二位大師的觀點裡提煉了技巧。
“當然電吉他的音量要放低,甚至失真也要壓制,直接使用清音就好。”
楊帆在心中敲定了方案,把電吉他的音訊線接在電腦上,調好音色,在編曲軟體裡開始錄製。
楊帆只保留了核心的銅管組和小軍鼓,外加一個大貝斯走低頻線條。
這幾件樂器構建的就是雪王略顯粗笨的形態。
一道道清音分解和絃被加到原有的曲子中,讓之前粗笨的曲子多了少許靈動。
現在的雪王,就變成了一個靈活的胖子。
並且有了電吉他填補中頻的頻段,其他樂器就不必非要下探到中音音區,進而大大降低了節奏統籌的難度。
尤其是在他目前達到的優異吉他水平加持下,楊帆幾乎一遍就精確完成了錄製。
之後要做的,就是用剩下的樂器演奏個副旋律,再填補上和聲上高頻的空位即可。
絃樂器和木管就適合做這件事。
楊帆打算副旋律就走個類似《舌尖上的中國》主題曲的感覺。
不過這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還是需要好幾天的水磨功夫。
楊帆本來想趁熱打鐵一番,可畢竟他一整個下午都顆粒未進,此刻實在是難以為繼。
他走到冰箱前,恰好看到了手裡端著個盤子的趙泠羽,趙泠羽一臉凝重地看著她手裡的盤子。
楊帆定睛一看,盤子裡是一隻不知用什麼材料做的眼球。
那眼球做得栩栩如生,泡在一碗藍色的液體裡,不用想就知道是蘇曉晚那姑娘的作品。
片刻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臉決絕地捏起一枚多汁的眼球,吃了下去。
楊帆:“......”
他這才想起,之前貌似答應過要管這姐們飯,但因為對方不常來,來的時候也沒問過自己什麼時候吃飯,他就以為對方不需要留飯。
如今看來,她是把蘇曉晚寄存在自己琴行冰箱裡的象形菜當成自己管的飯了?
楊帆看著對方嚥下眼珠子卻又古井無波的臉。
這個人的性格真的是……
他又想起之前和柳林的談話,每次一想到對方奇怪的性格,楊帆的心裡都會湧起些許好奇和不安。
畢竟這種癖好感覺……還挺容易出事的。
要不要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可……自己總不能直接問或者上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