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就為了這麼一項大作業，搞這麼大個陣仗，得花多少錢啊？”
“嗨，那人家家裡是區劇院的，說不定壓根沒花錢呢。”
“我聽說那個樂團是附中出的，水平也算說得過去！”
楊帆聽了一陣才知道，合著是班裡有個同學為了學習配器，家裡直接給配了個交響樂團？
要知道哪怕是附中的學生，其演奏能力也都算初具雛形了，演奏大二作曲作業實在是綽綽有餘。
然後再一細聽才知道，那人就是之前央音的調劑生，也是之前音樂會本該和楊帆在伯仲之間的那個人，本來是打算復讀的，是學院答應他重點培養，才留在師大的。
若是前世，楊帆肯定會深感羨慕，但現在的楊帆不光有了一個排練百分鐘消耗幾十包薯片的樂團，還有了練習演奏神器——帕格尼尼的節拍器，在這種逆天神器面前，什麼家裡請的交響樂團，都不算什麼了。
他現在心裡唯一想的就是等放學回小廣場，帶著孩子們排練。
他打了個哈欠，剛要趴下，卻發現桌前忽然站了個人。
“嗯？你是？”楊帆疑惑地問道，按說他在班裡人生地不熟，很少有人主動找他搭話才是。
“我是李凡，是之前在音樂會上，我的曲子恰好在你前面。”面前叫李凡的人自報家門。
“你好。”楊帆不明所以，但是看著對方面上還挺友善，也隨口商業互吹了一句，“你那首曲子挺不錯的，功底很紮實。”
“哈哈，能得到你的肯定真好！但是那次的音樂會，我的表現確實遠不如你。”
二人的對話很快就吸引了附近的目光，作為班上或者全年級公認天賦最強的二人此刻碰面，天然就帶了點戲劇性。
“你說他們兩個誰的水平強啊？”
“不好說啊！按說李凡的底子更好，但楊帆一個跨專業的，天賦更是可怕得很！”
楊帆撓撓頭，心想這人是上門來尋仇了，那也太老套了吧！
接著李凡開口道：“你的水平很高，但坦誠地講，我認為你上次的表現，是一種臨場上的特殊發揮，我自認為我的水平不弱於你。”
“所以，我想再辦一次音樂會，就在區劇院那邊。咱們來學習交流一下，我可以出場地和樂團，你看如何？”
楊帆立馬就聽明白了，說白了就是對方有些不服氣，所以想再跟他比一回，但是對方也不是帕格尼尼型的“狂戰士”，而是客客氣氣地商量。
楊帆倒也覺得沒什麼不可以的，而且對方說出場地，那是不是可以帶著自己的小小樂團去白嫖。
想到這，楊帆點點頭，“可以啊，別傷了和氣就好。而且我要事先宣告，現在的我的水平比上回音樂會的時候，還要強上不少。”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會用我的十二成實力來完成這首作品的！”
“可以，但我要帶我自己的樂團。”
“嗯，沒問題，那就這麼說定了！”說完，他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說起來，區劇院，是不是趙泠羽的地盤來著？楊帆一邊想著，一邊思路就從這件事上飄開，畢竟對於他來講，有沒有這件事，他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這首曲子，所以他不會因為一個年輕人的挑戰而內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