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
“楊帆同學,你說的是......”
“沒錯,就是被稱為“舞曲中的極品”的貝七第四樂章。”
“啊這?”
劉老師真的有點不知該怎麼回覆了,哪怕再能雅俗共賞,哪怕再追求創新,可這思路對一個科班出身的老師來說,還是過於炸裂了。
連一直和楊帆在一塊上課的其他同學都一臉詫異地看著楊帆。
可以說,若不是楊帆現在水平有目共睹,其他人絕對會覺得楊帆在這開玩笑。
改個第七交響曲就把你們震驚成這樣?那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群裡的貝多芬甚至魔改了那音樂史上最大的交響曲之一——《貝多芬第九交響曲》怕不是會瘋掉。
但是風浪越大,魚越貴!
越是這樣反差大的改編,就越引人注目。
今天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了,那要不索性就替貝多芬的廣場舞版《歡樂頌》來個首演?
於是楊帆說道:“而且老師,我個人覺得貝九里面《歡樂頌》的那段旋律簡潔有力,沒準也適合廣場舞呢!”
劉老師搖搖頭,只覺今天楊帆是玩興上頭,想一齣是一齣。
“唉,行吧行吧,那你搞這玩意兒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別讓閆教授他們知道了,雖然他們不是那種教條刻板的人,但……恐怕還是接受不了。”劉老師笑道。
楊帆倒也不惱火,和老師打了招呼後,就來到之前調吉他的器材室裡。
他開啟手機上貝多芬發來的譜子,可那繚亂的音符實在是讓人難以一眼看清,更何況對方寫得還是五線譜,而非吉他專用的吉他譜。
楊帆艱難地轉譯著貝多芬的譜子,然後他才發現此人的瘋狂之處——首先那段電吉他的演奏寫得就極其離譜,速度快不說,還對力度有極高的要求。
這是跟德彪西學壞了啊!
楊帆在群裡忍不住問道:
【星河楊帆:@貝多芬,你這力度符號也太誇張了吧!】
【貝多芬:哦!但是這是一篇把十幾分鐘的樂章壓縮到五分鐘的電吉他交響詩!所以,每一個力度符號,都代表了一份濃縮了三倍的戲劇性!!!】
【貝多芬:楊帆先生!我聽過你和帕格尼尼的對決!相信你的水平!】
許是想起了自己離譜的譜子,連一向不顧樂手死活的貝多芬都補充找補了一句。
“唉,實在不行就用編曲軟體整吧。”楊帆唸叨著,繼續看著譜子。
後面的高潮段落就更誇張了。
甚至用定音鼓來走副旋律,那恐怖的聲響,想想就覺得離譜。
這種寫法應該是受了社會搖裡那個超低音鼓點的影響,看來哪怕重新獲得了部分聽力,貝多芬還是喜歡這種炸裂的音響效果。
“看來不去電腦上做是不行了……”
。了樂型大種這鼓音定到及涉也竟畢但,以鐘分三排們它把麼怎好想沒還芬多貝是該應,很量數樂說來前目子曲這然雖
”……的樂音放裡室播廣是年當腦電這說據“,曲編了開打,上腦電的旁一了到來帆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