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老物件了,你可以試試,不管咱們懂不懂聲音,但它絕對夠堅硬!”
楊帆二人湊上前去,那音箱看起來粗獷寬大,被轉接上了現代可用的介面。
“行,那我們試試看,對了,老伊萬,這是我的朋友趙泠羽,是一名很優秀的小提琴樂手。”
“哦,你好你好。”
打過招呼後,趙泠羽便掏出了一把小提琴,琴上掛了一個拾音器,方便讓音響接收到小提琴的聲音。
其實在一般的演出中,很少會進行這樣的操作,但趙泠羽是個資深發燒友,不能以常理度之。
準備了片刻後,她便演奏起了剛才在腳踏車上演奏的旋律。
蒼涼唯美的旋律響起,搭配上那套古老而獨特的蘇聯音箱,立刻營造出了非常濃郁的俄式氛圍。
“嗯……俄羅斯風味。”老伊萬靠在椅子背上,默默聽著那段旋律,“哪怕在我的故鄉,現在也沒什麼人演奏這樣的曲子了。”
楊帆在一邊聽得微微頷首,可能是受《紅色警戒》的影響,好多人一提到俄國音樂第一反應就是威武雄壯的《蘇維埃進行曲》。
或者特別抽象的《蘇卡不列》,很少有人回想起那優美的《拉二》,或是柴可夫斯基的那些芭蕾舞組曲。
甚至許多俄國人自己都忘記了那些唯美傳統的音樂。
老伊萬越聽越入迷,然後旋律戛然而止。
“等等!這位同學,後面的旋律呢?”老伊萬猛地從剛才的沉醉中醒來,問向趙泠羽。
“後面沒有了。”趙泠羽依舊看著四周的器材,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哦,我祈求您繼續演奏下去!我好久沒聽到這樣的旋律了!就當是可憐我這個老傢伙!”
趙泠羽想說點什麼,但不知是吃人最短,還是心有不忍,便硬著頭皮拉了下去。
她就按照自己的理解續寫了一段剛才的旋律。
只是水平……
楊帆聽得直直撇嘴,很明顯,對方的即興能力實在是一言難盡,剛才明明還憂鬱唯美的小調旋律,經她續寫後成了這樣。
變成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詼諧曲風格的小提琴獨奏。
就像剛才還在跳著宮廷舞的美人,一下變成了在舞臺上放屁的莫扎特。
老伊萬聽得直扶額頭,他本來剛安心躺下,想繼續欣賞那美妙的旋律。
結果就給他整了這麼一下。
楊帆看著這場景,嘴角抽搐了一下。
伊萬老頭都這把年紀了,好不容易懷舊一把,回想起自己的崢嶸歲月,結果弄了個這出來。
“剛才的即興......怎麼樣?”趙泠羽倒是沒什麼感覺,滿意地收起琴弓,來到了楊帆身邊,一臉期待地問道。
對很多技術一般的創作者來說,往往會在剛剛完成一項創作後進入當局者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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