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看著一邊靠在自己懷裡依然在沉睡的王映雪,心中一萬頭草泥馬跑過。
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明明自己只是叫對方來幫著商討一下演出的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且對方一直抱著自己的胳膊,真是想跑都跑不了,畢竟那可是一隻能砸壞施坦威的手啊!
雖然這個場景確實很美好的樣子,楊帆也確實感覺睡著的大小姐看起來難得的憨憨的,看起來相當可愛。
但......這怕不是有點危險啊!
楊帆嘗試慢慢地把手從對方懷中抽出來,沒想到剛這樣一動,對方立刻就輕哼了兩聲,看起來一副受了打擾要醒過來的樣子。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楊帆也是徹底沒招了,既然這樣,自己就先裝睡,讓她自己醒過來看看情況再說。
於是楊帆再次閉眼,但是手臂上那雪白溫熱的環繞感,還是讓他頗感燥熱。
至少這種感覺,確實是獨特的。
楊帆一邊在腦海裡奏響《牧神午後前奏曲》一邊再次放空心神,確保自己不會被發現在裝睡。
好在德彪西雖然是個浪子,但其音樂還是有一種讓人放鬆的獨特感覺,他這個人漸漸放鬆了下來,居然漸漸有了睡意。
若不是情況實在是危險,楊帆甚至想抱住身前的抱枕狠狠地睡一個大覺。
過了約莫一刻鐘,楊帆感覺到手臂傳來輕輕的顫抖觸感。
想來是大小姐終於要醒過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王映雪就從睡眠中醒了過來,她揉揉眼睛,然後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璽愛吊帶和一邊“睡得深沉”的楊帆。
“啊?”她小小的驚呼一聲,然後趕緊從一邊拽過來毯子裹住了自己。
楊帆這時已經在思考自己的說辭了。
但是對方似乎並沒有叫自己起來當面對質的意思,反而再過了十幾秒後鬆了口氣,然後來到了楊帆的身前。
楊帆能感受到那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癢癢的。
什麼情況?按照正常來說,這時候對方不應該驚呼一聲,然後把自己叫醒嗎?
隨後他只感到身上多了一份重壓。
隨後是全方位的柔軟包裹感。
王映雪整個人全都撲在了楊帆的身上。
“咳咳。”楊帆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乾咳了兩聲,畢竟他剛才一直閉著眼,對這動作毫無預期。
“學長,我有這麼重嗎?”王映雪一臉怨氣地看著楊帆。
楊帆這才裝作才醒過來的樣子,“啊?你,你什麼情況?”
他瞟著身前人吊帶下的一片雪白,聞著對方身上的香水味,感覺某個地方開始被喚醒。
“額,那個,我睡著前看你不是這樣的啊,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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