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畢竟她也是成年人了,也不算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所以反應了片刻後,大小姐很快就知道此為何物了。
“啊!”楊帆預想中的驚呼終於傳來了,王映雪面色徹底紅透,整個人下意識站了起來。
這一站起來就更糟了,因為這時楊帆躺在地上,而她只穿了一個小吊帶。
“不許看!”王映雪情急之下,抬起那隻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啪”地一聲貼在了楊帆的眼前。
“我沒看啊。”楊帆心裡這個冤啊,這姑奶奶也實在是會冤枉人。
片刻後,兩個人冷靜了下來,王映雪隨手找了件楊帆的外套披在身上。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玉白修長的小腿翹了翹,帶著無奈的笑意看著楊帆。
楊帆看著她的這身相當居家的套裝和身前的雪白,目光游弋了一圈。
“這麼冷的天,你還不把剩下的衣服穿上。”
“哼!我在家就這樣穿啊,再說,學長你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了,也就無所謂了吧!”
“什麼話。”楊帆無奈道,坐在她的身邊。
王映雪自然地靠在楊帆身邊,“學長,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呢,為什麼想看不多看看呢?難不成你是真的喜歡曉晚姐那個平平無奇的種類。”
“哦,不對,還有那個李什麼玩意兒。”
“咳咳,別亂說。”
楊帆想著今天也沒什麼人來琴行,也就由她去了。
兩個人看著剛才的譜子,深感一地雞毛。
這玩意兒本來就是老柴的激情式創作,兩個人剛才的創作狀態又那樣荒誕,實在是一地雞毛。
楊帆點開剛才的編曲軟體,聽了一圈那曲子的現狀,雖然說凌亂了些許,但是老柴選的那些和絃當然是能用的。
楊帆隱約覺得,這種凌亂本身也算有點意思,但具體該怎麼發展,可能還是需要思路。
他思索片刻,從一邊的桌子上拿來莫扎特的勳章握在手裡。
許多離奇的方案湧入了楊帆的腦海,大部分都不是什麼好主意。
但是其中有一個很有趣的點子:那就是讓這曲子在演奏的時候,在某些片段突然演奏出一個假的錯誤,就比如因為有人突然加速,導致整個樂團也不得不加速。
但當真正演奏下來後,聽眾會發現:這曲子一開始就是這麼寫的!
這其實和一開始想的構思的模式正好相反,一開始想的是透過這首曲子表達殘疾人在演奏時,不比普通人差,甚至有其獨到優勢。
但是現在的這個思路呢,則會有點用這個身份搞節目效果的意思。
畢竟大家會覺得殘疾人演奏,出點什麼亂子,太正常了。
王映雪在一邊抱著筆記型電腦看著郵件,發現楊帆一副思考的樣子,就又抱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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