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覺得可以用灰燼星來打輿論戰了，早幹嘛去了？用那點小恩小惠就想收買灰燼星，他想得美！”
在這裡長大的科爾比誰都清楚，這裡是混亂之地，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在他看來，新聯邦就是想摘桃子，拿他們當籌碼，絕不是真心想要救助他們。
灰燼星的問題，只能靠他們自己解決，這也是他好不容易外出上學，又在所有人的反對之下義無反顧地回來，加入獵戶座的原因。
舊聯邦解散了那麼多年，從沒人問過他們一句死活，偏偏現在突然溫情脈脈，難不成真的是遲來的良心？
林澤寒在一旁聽著，不置可否。
科爾視線劃過旁邊置身事外的人，話鋒一轉：“當然，比什麼都不幹的帝國好多了，帝國成天被罵就是活該。”
新聯邦在灰燼星設立了駐地之後，奧托帝國也跟風弄了個一模一樣的組織掛牌。
話雖這麼說，但每次出了事，新聯邦都會出手，帝國就只會裝死，說什麼人手不足經費不夠，全都是賣慘推托之詞。
誰不知道帝國的貴族富得流油，百分之十的人攥著百分之九十的資源，更別說皇室，隨便從桌上順走一件東西，都夠灰燼星上一家人一輩子的開銷，而且是綽綽有餘。
接收到科爾的眼神，林澤寒連忙舉起雙手：“這不是我能做主的。”
“沒說你，”科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滿意帝國，能一個人跑到灰燼星來，偷偷創辦這麼一個傭兵組織嗎？”
聽他暗暗的誇獎，林澤寒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虛地笑了兩聲。
白雲瀲這是第一次聽他們提起以前的事，好奇地看向林澤寒，下意識問：“你一個人來的？”
“呃，對，”林澤寒有些語塞，罕見地露出一絲不太自然的表情，“很早以前了，具體的事情我早都記不住了哈哈。”
科爾卻沒明白他的意思：“我記得住。”
“當時他一個人過來，開著昂貴的機甲，一看就是那種特別天真的小孩，”科爾來了興致，分享欲瞬間衝上腦門，“一上來就直接找上我，說要創辦一家傭兵組織，我直接被嚇了一跳！”
“後來證明，我的眼光從不出錯，當然，林澤寒的眼光也很毒辣，一眼就看中了我。”他一邊講一邊回味，語氣中全都是對當時自己做出決定的滿意和驕傲。
“好了好了，陳年舊事，就讓他翻篇吧，”林澤寒出聲打斷，“有什麼事問韓景連，你有他聯絡方式。”
他擺了擺手，手掌放在白雲瀲背上輕輕推了推，帶著人走了。
剛處在興頭上，直接被無情打斷，科爾“切”了一聲，低頭回味了一會兒自己的光輝決策史，嘴角就沒下來過。
林澤寒帶著白雲瀲回到自己房間，白雲瀲再次坐上了那把椅子，和林澤寒面對面。
“那個，”林澤寒斟酌著，盡力組織語言，試探地問，“你覺得韓景連怎麼樣？”
白雲瀲不明所以：“挺好的。”
“是吧，我也覺得他挺好的。”林澤寒乾笑了兩聲，試圖緩解氣氛，可停下來之後，房間裡又陷入一片安靜。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狀作不經意地問，“那你覺得新聯邦怎麼樣？”
白雲瀲更疑惑了，又重複了一遍：“挺好的。”
“那就好。”林澤寒下意識應了一句，隨後又沉默了。
“你到底想問什麼？”白雲瀲輕輕皺眉，對他的顧左右而言他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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