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完衣領,抬眼看向羂索,“你之前說要讓萬頂替津美紀,結果被伏黑無憂攪了。那萬還會降臨嗎?”
“會。”羂索雙手攏進袖中,“只是換一具身體降臨,女的,還是。”
宿儺沒有追問細節,轉而問道:“剩下的手指和我的原肉身你放哪了?我還以為你留在這邊。”
“那是裡梅為你準備的場地。”羂索站起身,朝牆壁走去:“手頭的東西沒放在這裡。”
宿儺跟在他身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迫:“那五條悟他們要是順著追到這兒來。”
“他們現在應該正忙著應對別的。”羂索已經走到一面石牆前,伸手按在某塊石板上,指腹下傳來一聲低沉的機簧聲響。
牆面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一扇門框。
門外的景色不是走廊也不是洞穴,而是一片陌生的森林,光線柔和,樹葉在風中微微晃動。
羂索沒有回頭,徑直邁過門框:“走吧。”
宿儺看了一眼那扇門,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池逐漸恢復平靜的溶液,然後跟了上去。
裡梅最後出門,隨手帶上了門框。
那扇門合攏後,牆面恢復了原狀,不留一絲縫隙,像從未開啟過。
與此同時,某處被映象切割成無數碎片的結界內。
無憂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四周那些交錯的鏡面,每一面鏡子裡都倒映著不同角度的他,倒映著或站或走的動作,卻沒有任何一面能映出真正的出路。
他收回目光,手指在袖口下微微攥緊又鬆開:“你不是六眼嗎?這點結界還能難得住你?”
五條悟正蹲在一塊鏡子前,歪著頭打量鏡面裡自己那張臉,那張臉也在歪頭看他,節奏完全同步:“你不也能用影力破萬法?怎麼不試試看。”
無憂的右拳已經凝聚起一層漆黑的影力,像一層緊貼著皮膚的甲冑:“我剛才不是在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嘛。”
他說完,一拳轟出。
拳頭接觸鏡面的那一瞬間,影力像被一層看不見的膜彈開了,只在鏡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漣漪,隨即迅速歸於平靜。
五條悟緩緩站起身,嘴角的弧度拉得很長,像是看到了一道精心烹飪的菜被端上桌:“哈!!!你還說我能被封印,你不也一樣沒招。”
無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面,眉頭微微皺起:“不應該啊……”
他忽然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層被影力觸碰過的鏡面上,“牛鬼!!!”
無憂語氣高了幾度:“羂索多半從牛鬼那裡摸到了針對我影力的辦法。”
五條悟的笑意在臉上收了收,那雙蒼藍的瞳孔裡多了一分認真:“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轉過身,和無憂並肩而立,“那現在可不是嘻嘻哈哈的時候了。”
他們同時看向前方那片層層疊疊的鏡面,光線在無數折射中交錯成一片模糊的網。
那些鏡面的間隙中,隱約有什麼東西正在流動,像是水,又像是空氣,在鏡子和鏡子之間反覆穿梭,始終無法被捕捉到實形。
兩個人沉默了一瞬,然後五條悟開口:“你說他們會不會已經走出很遠了?”
”。吧概大“:上面鏡在釘然仍目的憂無
。起眯微微睛眼雙那,的熾白道一出聚凝尖指,手右了起抬,著說悟條五”。點一快也好最們我那“
”。段手常非用就那,用管不段手通普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