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從不缺乏勇敢的好人,你就是這樣的。”
虎杖眼中重新冒出光:“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將壞人拉下臺,將他們過的好日子,拿給那些好人嗎?”
無憂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給在車後跟隨的虎杖看懵了。
無憂斟酌幾秒後開口:“有些東西還是得看他們自己,因為你給了,他們不一定能夠守護住想要的那美好的生活。”
“甚至還可能給他們帶來別的災難。”
“生活的質量取決於那個人的能力,一旦超出了他能力範疇,他也守護不住,只會在無聲中溜走。”
“總不可能他一窮了你就去救濟他,人性是複雜的,久而久之他就不會幹活,就等的你救濟他。”
虎杖被無憂給繞暈了,這些對他來說還是太過複雜,他也搞不明白無憂到底想要跟他說什麼。
“所謂的“扶貧”不僅僅面對的是生活困苦,而是思想固化的愚昧,那是真會要人命的,扶貧不是僅憑一顆善心就能成事的,沒有金剛手段別存菩薩心腸。”
無憂的語氣中透露的盡是苛刻與道出社會的陰暗面的味道。
“我想跟你表達的就是,沒有鐵血手段,一顆堅定的心,你是沒有辦法做到救你所想救的。”
虎杖細品後總結道:“就是要狠對嗎?”
“當然不是了,算了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解釋不清,等你自己遇到了就能夠清楚了。”無憂突然又不想跟虎杖解釋那麼多了,他要好好享受騎車放風的時光。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會。”
虎杖琢磨這句話沒有再開口詢問什麼,就跟在無憂後騎車摩托,不知不覺被沿途的風景所吸引。
雖然這些景色他早已看了不止幾遍,可現在跟無憂騎著車再看到時,此刻有不一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很奇妙。
奇妙的感覺沒有存在很久,虎杖便被眼前的景色所震驚。
兩人已經逐漸來到市區內,畫面並非是虎杖想的那人煙稀少,而是路上車輛人來人往,就好像死滅迴游從未開始過一樣。
虎杖說話開始變得結巴:“無、無憂老師這是怎麼一回事?”
“馬上就要到大戰了,怎麼這裡還會有這麼多人存在?”
“難道不是在很久之間就已經疏散人群了嗎,難道那些離開霓虹的人又回來了?”
面對虎杖的三連問,在前方的無憂露出笑容,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與其在東京高專跟虎杖在哪裡巴拉巴拉半天,還不如帶他出來讓他親眼所見,讓他自己去做想做的事情,最後發現那一切都是徒勞。
那個時候在適宜的巴拉巴拉幾句,那樣效果才能發揮到最大化。
無憂沒有回答,帶著虎杖來到一處停車的地方,速度漸漸減緩將車停靠好後,把帽子隨便掛在後視鏡上。
虎杖效仿而做,剛一下車就立馬追問:“無憂老師你說話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無憂一臉無辜樣子:“我知道個蛋啊,我在國外透過交換回來的,這方面難道不是你們更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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