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旋轉門,門口的安保人員就下意識地把手摸向了腰間,他的目光在無憂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衣物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已經在判斷這個人是否需要被攔下了。
無憂連腳步都沒停。他從影面中抽出一張黑卡,拿在手裡朝安保的方向晃了一下:群演,今天拍戰爭片,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這是血包,不用緊張。
安保的表情從警惕變成狐疑,又從狐疑變成一種你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的鬆動。
他沒有完全放下戒備,但至少沒有按警報,他側身指了指前臺的方向:那請先到前臺確認一下。
無憂走過去,把那張黑卡遞了過去。
前臺接過卡片,在機器上過了一遍,然後看了一眼螢幕上彈出的資訊,那上面沒有顯示具體姓名和身份,只有一個許可權等級:最高的標識。
前臺又抬頭對比了一下無憂的面部和證件資訊,確認無誤後,把卡片和一張房卡一起遞了回來:歡迎入住,先生,祝您和您的伴侶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安保那邊終於徹底放鬆了肩膀,朝無憂誠摯的發出道歉。
無憂擺了擺手表示沒事,然後帶著冥冥穿過大堂,走向電梯。
至於這個黑卡資訊這些怎麼來了,那多虧了伊萬傑琳當初給他弄的。
總統套房在頂樓,門開啟的時候,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夜色中鋪展開來,像一片被燈光點亮的棋盤。
客廳寬敞得能開一場小型派對,沙發、吧檯、落地燈、甚至連壁爐都配齊了。
冥冥站在窗邊,看著遠處那座被燈光照亮的鐵塔和成片的大廈輪廓,半晌才說了一句:你真是沒少來這種地方。
無憂沒多解釋什麼而是拉著冥冥就進浴室。
“兩人一起洗快一點,還能節省水資源。”
“洗洗我們去吃好吃的。”
冥冥輕哼了聲沒有抗拒......
一個小時後,兩人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走出酒店大門。
無憂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衛衣,冥冥換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外套,頭髮重新紮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清爽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們走進附近一家還在營業的餐廳,無憂提前訂好了位置,坐下後連選單都沒看,直接讓服務員每樣菜都來兩份。
菜上得很快,無憂面前擺著兩份牛排、一份烤雞、一碟薯角、一大杯冰啤酒......桌子都擺滿了。
他叉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正在小口喝湯的冥冥。
冥冥放下勺子,看了一眼窗外那些正在悠閒散步的行人,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感慨:真夢幻……這裡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無憂吞下嘴裡的牛排,偏頭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然後轉回來,語氣隨意的問了一句:那要不要我召點影兵出來給他們找點樂子?
冥冥被他這話噎了一下,放下勺子瞪了他一眼:你這傢伙,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無憂了一聲,繼續切牛排:我還以為你覺得他們過得太舒服心裡不平衡。
冥冥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終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把那個你這個人腦子到底怎麼長的的表情嚥了回去。
無憂沒有繼續逗她,放下刀叉,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窗外那片被燈光點亮的夜空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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