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重新抬起,指尖凝聚的咒力比之前更密、更純、更快,那種質感的差距不像,更像換了一個人在操控這具身體。
伏黑無憂。宿儺歪了歪頭,暗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廢墟的輪廓:你打過黑閃,我也打過了,現在...
他向前邁了一步,腳下的地面在他落腳的瞬間炸開一圈裂紋,像一張被踩碎的蛛網。
我們之間,終於沒什麼差別了。
五條悟從側面補上一擊,將宿儺逼退兩步,不屑說著:“你不會以為解決術式熔斷就能夠戰勝我們吧?”
宿儺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拳,五指緩緩收攏又張開,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越過五條悟和無憂,落在遠處那道被夕陽染紅的天際線上,像是在和更遠的東西說話。
“現在的場景讓我想起平安時代。”宿儺的聲音低沉,沙啞,像從很深的地方翻湧上來的。
那些人在火光中嘶吼、倒下、變成焦炭,和現在沒什麼兩樣。”
“只不過當年燒的是木質建築,現在燒的是混凝土。
他的目光落回兩人身上,嘴角那抹弧度比之前更大了幾分:但有一點不一樣。”
“那個時候,沒有人能讓我打到第三回合。”
“你們,算是有點意思了。
五條悟沒有接話,他的下一發攻擊已經到了,咒力被他壓縮到極限,化作一道細長的光錐直取宿儺面門。
宿儺側頭閃避,光錐擦著他的耳廓掠過,在身後的廢墟中炸開一個焦黑的坑洞。
緊接著他的右拳已經重新凝聚了咒力,拳面上那層黑色紋路比剛才又深了一分,像是一層正在癒合的裂隙。
那拳砸向無憂的胸口。
無憂抬臂格擋,拳臂相撞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宿儺這一擊的分量比之前重了至少三成。
他的身體微微後仰,腳下那塊碎石在他腳跟的壓力下碎成粉末。
宿儺的聲音在這短暫的間隙裡重新響起:這座城市的火光,和千年前沒什麼不同,你們以為自己在守護什麼?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無憂和五條悟身上,暗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廢墟:你們只是在拖延那個必然的結果而已。”
“千年也好,百年也好,咒力的本質從來沒有變過。他的右拳重新收至腰際,咒力在那層黑色紋路上加速流動,像是在為下一輪衝擊積蓄動量。
而它終將流向,最懂得如何使用它的人。
五條悟瞬移來到宿儺面前,揮出必中的一拳:“那真是巧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六眼擁有者更懂咒力!”
宿儺大笑的對轟過去:“那就來看看吧!”
【黑閃】!
只有一個拳頭上閃爍黑色閃電,而擁有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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