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還在口出狂言!!!”
化身再度抬起了手,這一次是兩尊佛像同時,空間在它們掌心之間被壓縮成一道肉眼可見的褶皺,像一塊被揉皺的桌布,正在朝甚爾的方向推來。
甚爾沒有退,迎面撞上了那道被壓縮的空間力場,身體在接觸瞬間感受到一股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擠壓感,像被夾在一道正在合攏的門縫裡。
但他依然在向前推進,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慢一點,但每一步都在前進。
距離還剩三步...
甚爾左手已經貼上了化身的表面,那層暗金色的光膜在他掌下發出低沉的嗡鳴。
甚爾緊握住天逆鉾,將那柄短劍刺入化身胸口的核心位置。
劍尖觸及岡本所在位置的那一瞬間,四周的佛像碎片像被風吹散的灰燼一樣開始剝落,那些金色的咒力紋路從裂紋處逐段熄滅,像一條被截斷的河流失去了源頭。
岡本抬起手,但那隻手在抬到一半時停住了,釋魂刀比他更快,刀鋒自下而上,貫穿了化身最後的屏障,精準地停留在岡本胸膛正中。
甚爾鬆手,退後半步。
那尊巨大的兩面佛化身在失去術式支撐後開始從邊緣向內崩塌,碎片像雨一樣從空中墜落,砸在地上揚起一層又一層塵土。
當最後一片佛像碎片落地時,岡本的身影也從煙塵中緩緩顯現,他的身體被釋魂刀貫穿,咒力正在從他的傷口末端向外消散,像一縷正在被風吹散的青煙。
甚爾站在幾步外,低頭看了一眼天逆鉾的刃尖,上面殘留著幾道細微的白痕。
嚇的甚爾伸手擦了擦,確定不是裂紋後鬆了一口氣。
把雙武收進戒指的影面中,在原地靜靜等了一會,並沒有傳送離開這個鬼地方。
甚爾從戒指影面裡拿出手機,開始確定自己的位置。
“臥槽,給我幹哪來了!”
沒有訊號!想給無憂他們發位置都發不了,甚至都沒辦法具體確定自己在哪。
甚爾利用太陽,簡單分辨東南西北後拔腿就開始跑。
而甚爾身後,寺廟遺留下來的碎片堆正安靜地沉入更深的寂靜之中,像一座終於落定的墓。
而這座“墓”化為星星黑點徹底消散,看不出有任何一點建築的痕跡。
畫面來到,一片廢墟之下深處,短短時間一道黑影衝出地面。
夏油傑渾身是血,血上面又沾染了土塵,此時的他別提有多狼狽,衣物都是破破爛爛。
本來夏油傑前面是在對付又旅,在甚爾解決了守鶴後,當時就來協助它擊殺又旅。
在又旅接連遭受重創後,夏油傑便讓甚爾去幫助無憂。
在殺死又旅的一瞬間,夏油傑突然失神,等他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廢墟掩埋。
夏油傑充滿好奇的色彩看自己的身上,看似很慘,但沒有傷?!
哪怕皮外傷都沒有,夏油傑都要懷疑是不是當時自己在遭受強烈攻擊,使出全力及咒靈來抵擋住了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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