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怨恨
鄭苗苗揉了揉眉心。
雖然她還是感覺林瀾很危險,對他非常警惕。
但是她也相信林欽安既然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想來想去感覺很覆雜,她本來就大病初癒,還是不想這些了。
她往後靠了靠,疲憊地說:“我有點累了。”
她看著兩人都非常蒼白的臉色,也能猜到她昏迷的這幾天,這兩人沒有休息好。
可能都沒有休息。
“我醒了,不用擔心了。你們也好好休息吧。”
鄭苗苗說。
這兩人誰都沒有走。
鄭苗苗也沒勸他們,反正都是犟驢。
她還是有些累,自己先很快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半睡半醒間,她察覺到手被人握住,在察覺到是誰後,也將人握緊了些。
……
鄭苗苗又在醫院裡住了八九天,養好身體出院了。
她醒來後的第二天就去見了江詢,江詢渾身上下插滿儀器,沒有半點甦醒的跡象。
醫生說,傷勢太重,脊椎和大腦都有被傷到,再加上極度透支了體力和生命力,很可能醒不來了。
江詢的父母也來了。
這兩位初見時對鄭苗苗表現出極其溫和的上位者作態的夫妻,此時看向鄭苗苗的眼神卻是毫不掩飾的仇恨。
曾經鄭苗苗面對他們,是普通人面對權貴政客的膽怯自卑、不知所措。
她還記得那個訂婚宴,江詢的父母坐在主位上,面對江詢遲遲不來而賓客對著鄭苗苗議論紛紛時他們那氣定神閒的微妙的惡意。
曾經的他們還能這樣裝作是體面的上位者,可現在他們早已被親兒子奪了權,再也無法擺佈江詢,而江詢卻又再次躺在了病床上。
而這一次,江詢甚至無法確定能否醒來。
他們再也無法裝作體面,而是近乎怨毒地仇視著鄭苗苗。
“鄭苗苗,你害了江詢一次不夠,還害他第二次嗎?”
鄭苗苗走出江詢的病房後,就聽見江詢的母親這樣質問她。
“是我害的嗎?”鄭苗苗的面色平靜,但帶著凌厲,“女士,你的兒子綁架了我,差點把我害死了。現在他昏迷了,你作為兇手的家屬不向我道歉乞求原諒,反而還說我害了他,江家就是這樣是非不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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