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卻被鄭苗苗直接甩了一巴掌。
鄭苗苗才醒來兩天,身體沒恢覆,力氣當然大不到哪裡去,打在臉上不算很疼。
可是這對於江父這個一輩子待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來說,卻是從未有過的羞辱。
他幾乎是楞了半晌,反應過來時發瘋似的要朝鄭苗苗撲過來。
被人直接反手扣住了肩膀,動彈不得。緊接著又被一腳踹到了膝蓋上,被迫朝著鄭苗苗跪下去。
是林欽安。
“江先生,我妻子的生活你沒有資格評價。”
林欽安毫不費力地擒拿了江父。
一旁比林欽安晚了半秒的林瀾:“……”
他才是鄭苗苗的正牌丈夫!有證的!
林欽安正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沒再開口。
他知道現在的鄭苗苗已經不需要他嚴密的保護。這種不值一提的人,她自己足以面對。
“當初設計撞了江詢的是謝以衍。”鄭苗苗語氣諷刺,“要說當初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各方勢力都鬧這麼大,我不信你們還不知道。”
“怎麼只敢恨我,不敢報覆謝家?”
在現在完全落入下風、甚至喪失了部分尊嚴的環境下,兩人下意識沉默了,漲紅了臉。
不說現在江家已經被江詢架空了,他們手上根本沒實權。就說之前,謝家也是盤根錯節的百年家族,至少跟他們江家旗鼓相當,這樣直接對上,只會兩敗俱傷,根本不符合家族利益。
鄭苗苗輕易就看穿了兩人的想法,她笑得輕蔑無比。
這就是她從前畏懼又自卑的“上流人士”。
只敢在普通人身上逞兇鬥勇,而面對同階級的人,哪怕是兒子差點被人殺死的仇恨,他們也要權衡利弊就不了了之。
傲慢又可笑。以為自己紆尊降貴地接受了一個普通人作為孩子的伴侶,普通人就應該對他們感恩戴德。
事情發展不順他們的意,他們又瞬間觸底反彈,反而爆發出更多的惡意。
“江先生,出身普通的人和你一樣,都是人。並不是會按照你的想法任你擺佈的傀儡。”鄭苗苗拿出手機,隨手調出了一張資料。
“你自己都在外面養兩個私生子,還評價上別人的私人生活了嗎?”
鄭苗苗把手機上的資料展示給江詢的母親看。
她的臉色頓時大變。
她早就不是任由他們羞辱的那個女孩了。此時此刻,這些人早已落寞,而她也早已牌桌。
就算沒有林欽安沈序這些人,她自己手上的勢力,已經不容小覷。
現在她崛起和積累的時間太短了,可能還要依靠著他們。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勢力,都只會被她牢牢把控在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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