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的時候,有很多男同學偷偷從付雪梨的教室門口過,就為了看她一眼。
他們失魂落魄討論她和趙珩心照不宣的曖昧,我也在其中聽著。
後來她和趙珩遠渡重洋,他們發在社交平臺上的動態仍然有很多人關注著。
我還記得在我讀大學的時候。
有人轉發了一張,趙珩發出來的他和付雪梨滑雪的照片給我。
她說。
“他們感情真好。”
那天我剛下了課,我還記得夕陽很好,晚霞很漂亮。
但我的心卻皺成了一團。
“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一直是你們的觀眾。”
“觀眾其實是不應該進場的。”
“我不想以後每一天看見你,都想起這些讓我如鯁在喉的瞬間。”
“我也不想拿我以後的人生去賭,趙珩到底還在你心裡佔了多大的位置。”
“我不想再把情緒浪費在這些比較和介意裡面。”
“所以,算了吧。”
“就當放過我自己了。”
付雪梨沉默了很久,她說。
“我會等。”
“我等你願意再對我敞開心扉那一天。”
我沒再說話,繞過了她。
後來,我一個人又去看了別的海。
在那裡,我看到了鯨魚的脊背劃過海面,高高地躍起,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浪。
連船員都說我運氣好,居然能連續看到二十幾次的鯨躍。
在開口之前,眼淚先掉了下來。
我笑起來,隨聲附和。
“嗯,運氣真好。”
不必再等誰陪著我一起來的這一天,我追到了鯨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