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的瞳孔驟然收縮。
然而車子並沒有因他的驚慌失措而停留，已經揚長而去。
林苗緩緩直起身，心有餘悸的盯著後方看了幾眼。
“還跟嗎？”司機淡淡道。
“跟！”林苗點頭，餘光一瞥，瞄到計價器上那個跳動的數字餘光一瞥，瞄到計價器上那個跳動的數字，148刀！
才跟了這麼一小段！
他下意識捂了一下胸口，既不緊張也不惶恐了，只剩下了肉疼。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大概以為這個年輕人要改主意說“算了不跟了”，但林苗咬著下唇攥緊了手機，一臉要哭的樣子說：“師傅，別跟丟了。”
師傅？真是奇怪的稱呼。
司機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十分鐘後。
約翰的雙手穩穩搭在方向盤上，他每隔幾秒就要看一次後視鏡，看那輛跟了他們快十分鐘的計程車。
那輛車從海邊停車場出來之後就一直綴在他們後面，專業的不會開著計程車搞跟蹤。
但正因為不專業，反而讓他覺得奇怪。
“少爺，”他抬起眼，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男人，“有人在跟著我們。”
後座上，西奧多正靠在座椅靠背上閉目養神，聞言緩緩睜開眼睛。
他偏過頭，透過後擋風玻璃看了一眼，隔得太遠看不清司機的臉，但能看到後座上隱約有一個模糊的探頭探腦的人影。
他收回視線，嗤笑了一聲，不加掩飾的不屑。
“那就陪他們玩玩。”他語氣閒散的說完，重新靠回座椅。
他報了幾個地名讓約翰繞，約翰一板一眼地執行。
林苗就沒那麼淡定了，計價器每跳一下他的心都在滴血。
兩百、兩百五、四百……
等到車子終於不再繞圈，慢慢減速靠邊停下來的時候，計價器上的數字已經飆到了570.
林苗臉上血色都退了個乾淨，但更乾淨的還是他的錢包。
車子停在了一個酒吧門口，贊德下了車，約翰就開著車離開了，林苗看到贊德高大的身影鑽進了酒吧幽深的巷子裡。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一個答案。
林苗肉痛的付了錢，貼著牆根，小心翼翼的跟在贊德身後，也鑽進了巷子裡。
巷子很深。兩側的牆壁又高又窄，就連月光都找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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