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托盤時，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結果桌子下的小腿被什麼撞了一下，他垂眸看去，發現是一隻腳。
而腳的主人正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
“你們慢用，有需要再叫我。”他說完就飛也似地跑了。
林苗渾然未覺，他已經包了一塊烤鴨塞進了嘴裡，滿足的咪上了眼。
嚼了兩下，停住，又嚼了兩下。
他睜大眼仔細看了看烤鴨，又夾了一筷子乾鍋花菜，確實是一樣的味道……
“這是哪裡的中餐呀？”
“Sweet home。”
“他家不是很遠嗎？”一說出口，林苗就恨不得把舌頭吞回去。
“你去過？”贊德驚訝，“那裡是預約會員制的，你和誰一起去的？”
“我、我沒去過，是任夢打包帶回來，所以吃過。”林苗瞎謅。
“我們全家都喜歡那裡，經常去吃。你喜歡的話，下次帶你一起去。”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林苗額角上，微微偏了偏頭，“倒是你，怎麼吃個飯吃的頭上都冒汗了，很辣嗎？”
“有點熱。”林苗掩飾的解開了校服上面幾顆釦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鎖骨。
“多吃點。太瘦了。”贊德又往林苗碗裡夾了塊排骨。
林苗輕輕說了聲“謝謝”，安靜的吃了起來。
贊德似乎也忽然失去了聊天的興致，他託著下巴看著窗外，隨性的姿勢也像在拍時尚雜誌似的。
林苗沒心思欣賞，詹姆斯說的話，還有他撒的那些謊，都沉甸甸的壓著他，他只想快點離開。
“我吃飽了。”林苗放下筷子，小聲道。
“沒吃完的要打包嗎，我記得你不喜歡浪費。”贊德溫聲問道。
他有說過嗎？
“好。那就謝謝了。”
林苗提著打包好的中餐，獨自走出了俱樂部。這一次，贊德沒有提出要送他。
太陽還沒落山，他查了查路線，離學校大約四十分鐘，打車貴，附近沒有公交，還是走路吧。
林苗提了提書包，順著路邊朝學校走去。
*
俱樂部裡。
贊德靠在吧檯邊，面前擺著一瓶已經開了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麵在燈下微微晃著，他仰起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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