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騎馬時穿的外套、說要和他一起看星星那天穿的內襯……
那些西奧多發給他的照片裡穿過的衣服，都靜靜的躺在贊德的衣櫥裡。
林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床邊，打開了和西奧多的聊天記錄了。
他一條一條往上翻著，翻了很久都翻不到頭。
原來他們聊了這麼多。從小心翼翼的打招呼，到現在胳膊上被蚊子咬了，都要發給西奧多。
他已經這麼依賴西奧多了嗎？
可如果西奧多從頭到尾都在騙他呢？
抑制著顫抖的手，他撥通了電話。
任夢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苗苗？你不是在實習嗎，怎麼會想到我？第一天感覺如何，有沒有挨資本家的毒打？”
“任夢。”林苗打斷了她，聲音不大，任夢卻瞬間收了聲，因為他聽出了林苗壓抑著的顫抖。
“怎麼了苗苗？你別急，有什麼事慢慢說，我在哈。”
林苗捂著聽筒，深吸了口氣，眨了眨眼把眼淚憋回去，等聲音平穩了一點才開口：“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你為攝影室拍宣傳照那天，籃球隊在哪裡聚餐的。”
“和贊德有關係？”
“嗯。”
任夢不再多問，安慰了林苗一句立刻就去查了。
等待的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林苗想了很多，又或許什麼都沒想。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立刻點開，卻發現是另一部手機。
專屬於西奧多的。
西奧多：【怎麼離開公司了？】
林苗眼圈瞬間就紅了。他咬著唇摁滅了手機，沒有回覆。
任夢的電話緊隨其後打了過來。
“苗苗我問過了，籃球隊去集訓了，那會兒根本不在城裡。”
林苗輕輕“嗯”了一聲。
“苗苗，你還好嗎？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我沒事的。”林苗道，“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就是一百個問題也隨便問。”
“你當初跟我說弗雷澤家家主生的是雙胞胎，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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