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平復了一下情緒，按下了接聽鍵。
壞的另有其人，他不能讓夢夢擔心。
電話接通的瞬間，任夢的聲音就砸了過來，話又急又密：“我越想越不對，你說最近住在贊德家，我想著我一個女生照顧你起居還是不如男生方便就隨你去了，這臭東西是不是揹著我欺負你了？？？”
林苗被她連聲的質問砸的鼻子更酸了。
他應該說沒事的，但嘴唇動了動，發出來的卻是一聲破碎的哽咽。
任夢的怒氣瞬間被點燃。
她在電話那頭擼起袖子：“你在辦公室還是別墅？給我個地址，我這就找你。不管是找律師，還是找人把他拖巷子了揍一頓，反正有我在，絕對不讓你受委屈。”
林苗吸了吸鼻子，意識到任夢想歪了。
他用濃重的鼻音小聲道：“不是你想的那種。”
“那你說明白點兒。”
於是林苗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任夢，包括他今天發現的那些證據。
“對不起夢夢，我該早點告訴你的，但西奧多家的情況太複雜，我擔心你知道的太多會給你惹麻煩。”
“對不起什麼啊！”任夢道，“你看看你都斷手斷腿的了，不告訴我絕對是為我好哇，我明白的，以後也會當做不知道的，你別跟別人說告訴過我哈。”
林苗被逗笑了。
任夢放軟了聲音：“笑了？”
“嗯。”林苗用袖口蹭了一下鼻尖，喉嚨發出含糊的音節。
見林苗平靜下來，任夢終於找到機會說出心中另一個猜測：“苗苗，其實……你之前也信了西奧多和贊德是不同的人，對吧？”
“是的呀。”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哈，就是西奧多也沒認出來你和你的女裝是同一個人？”
林苗怔住了。
任夢繼續叨叨：“你看啊，西奧多和贊德臉一模一樣，只是穿衣風格不同而已。你和你女裝時候差別就大了，穿裙子戴假髮，還化了妝，臉上的痣都長得不同。他沒發現也是有可能的。”
“你覺得呢？”
林苗張了張口，好想無法反駁。
“可是我，我已經跟他說分手了。”林苗聲音帶著哭完之後的軟糯和委屈。
任夢在電話那頭心軟的一塌糊塗，柔聲道：“苗苗，你老實告訴我，你喜歡西奧多嗎？”
聽筒裡久久沒有傳來聲音。
任夢輕輕嘆了口氣，果然如此。
不說就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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