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炬振直視黃曦，眼神有些放肆和怪異。
皮膚白淨，毛孔幾近於無，藉著燈光才能勉強看到臉上細微的絨毛。
這些“微瑕”非但沒有破壞美麗，反而更顯真實自然。
淡雅的清香徐徐散開，沁人心脾。
發現程炬振眼神怪異，黃曦微微皺眉：“程炬振，你已經加入巡夜司，總要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深吸一口氣，更加嚴肅：“有些話可以對你說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科學家推演，最快三年、最遲二十年，當有大變。
這才是緊急成立巡夜司的原因。”
“最快三年！”程炬振臉色變了。
“也不用太擔心，科技同樣在快速進步，情況應該不會太糟糕，但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程炬振微微點頭，也嚴肅三分，“我沒想拒絕任務，只是你知道我保持低調的真正原因嗎？”
黃曦看著程炬振不說話。
程炬振一字一句說道：“賤民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天才存在。”
黃曦愣了一下，隨即柳眉微蹙，看向程炬振的眼神不再冷硬。
程炬振：“黃姐想透過我做一個超級廣告，為巡夜司打響名聲，招聘更多人才吧。”
黃曦微微點頭。
程炬振：“我爆發的話，必然會引出很多人和事，那我與巡夜司的關係就不可能保密。”
黃曦皺眉了，她剛剛還真沒想過這個，“你有什麼想法？”
程炬振：“直接公開我加入巡夜司，之後我將在巡夜司的培養下，一鳴驚人。這樣的效果對家長的吸引更大。”
黃曦眼睛一亮，但馬上搖頭，“高考前招聘，不合規矩。雖然大學、企業都暗箱操作，但不能拿到明面上。”
“巡夜司不是學校啊，學校主旨是教育，巡夜司是守護萬民。”
黃曦眉毛舒展，又微微搖頭，“不錯，但感覺還是不夠完美。”
程炬振：“那就往我身上推，就說我因為救命之恩主動加入巡夜司，甚至……”
“甚至什麼？”黃曦愣神，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突然有一點天然呆。
程炬振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黃曦，眼神漸漸放肆。
黃曦臉色漸漸危險起來，最後屈指敲了下程炬振的腦子，嚴厲警告：“你要是敢給…呃…老孃搞事，小心被意外！”
說著，黃曦認真思考起來，無形壓力在臥室裡瀰漫，空氣漸漸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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