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曦再次敲了一下程炬振的腦子，認真起來：“你的辦法更好，我回去考慮考慮。
說說你的修行吧，有什麼規劃？”
程炬振思考十多秒才開口：“就我瞭解，宇宙腦修行有很多專業方向，但大體可以歸類為：兩個主流方向和一個高階定製方向。
兩個主流方向，是戰鬥方向、研究方向。
高階定製方向，哎。”
程炬振嘆息一聲。
宇宙腦修行的“專業方向”很多，然而對大部分人來說，只能選擇一些成熟的方向，成熟意味著問題少、路子更通暢、資源供給充足。
科技社會下，路徑成熟，必然伴隨著“供應鏈成熟、價格透明、技術穩定、准入門檻極低”等特徵；但同樣有“競爭激烈、出頭困難、做牛做馬、出欄門檻極高”等特性。
相對的，就是“高階定製”，但門檻極高，消耗極大。
比如黃曦，22歲就已經站在普通人無法仰望的高度，而這只是黃曦的起點。
黃曦認真看著程炬振，微微點頭，“你想走高階定製方向？”
程炬振點頭，“誰不想成為精英。但我對這個方向一知半解，可就是這冰山一角，也讓我望而卻步。”
“你看到了什麼？”
“高消耗、特權、責任、高淘汰率、高死亡率。有好些天才忽然崛起，而後銷聲匿跡，再次有訊息時，卻是訃告。這些天才，大多出身普通。”
黃曦微微點頭，“我不和你談什麼大道理，就說一點，想得到，就得付出，甚至付出很多。
其實很多天才，都是自己作死的。”
“自己作死？”程炬振皺眉，顯然不同意。
黃曦：“以你為例，若穩步發展，可輕鬆成為中產。後代繼續努力，有你這個創一代指導，會一步一步走向更高。
雖說有些理想化，但這條路走得通。
我家就是這樣，從我曾爺爺開始發力，到我已歷四代、近百年。
但有些天才總想在短短十年內走完別人百年的路。
你說他們是不是作死？”
程炬振皺眉：“這不就是家族流？還是第一代註定犧牲的那種？”
“是啊，可發展最忌一波流。”
程炬振沉默回應。
黃曦：“你想站在巔峰掌控風雲，還是站在半山腰櫛風沐雨？”
“當然是站在巔峰。”
“呵……”黃曦輕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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