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川兩個字貼在點名冊上，墨跡很深。陸驚蟄沒立刻去碰。他先看裴硯霜。裴硯霜站在黑板前，刀還沒收。她盯著那頁紙，臉上沒有多餘表情，可握刀的手比剛才緊。虞燈影也安靜下來。這種時候，她倒不拿夫人梗亂逗人。
顧南枝在耳機裡放低聲音：“檔案裡沒寫裴行川在舊術校任職。只寫他火災後進入現場，參與封存白門。”
陸驚蟄看著“代課”兩個字。
“代什麼課？”
點名冊自己翻了一頁。紙面上浮出新的粉筆字。
【第二課：門後觀察】
【代課老師缺席】
【請新老師補課】
陸驚蟄眼皮一跳。
“新老師不會是我吧？”
黑板裂縫裡傳出一陣鈴聲。
【陸老師，請上課。】
陸驚蟄當場後退半步。
“我拒絕。”
眼前彈出提示。
【第二課：門後觀察】
【目標：進入一號教室，找出白門舊案斷頁】
【提示：別讓學生看見門後】
【獎勵：反轉術式前置碎片，始解線索】
陸驚蟄把剛拿到的清名符貼在袖口。清名符一貼上，走廊裡的讀書聲淡了些。那些坐在窗後的學生影子沒有再抬頭，只是手裡的鉛筆還在動，一筆一筆颳著紙面。喵喵獸聞了聞靈威鉛筆，嫌棄地往後縮。
“這筆味道不對？”
喵喵獸點頭。
顧南枝道：“鉛筆裡有餘痕靈威，但沒歸墟黑粉。可能是舊術校原本的教學用具。”
陸驚蟄把鉛筆收好。
“那就先留著，別被白敬山那老東西帶壞了。”
裴硯霜看了那支鉛筆一眼。
“寫字用？”
顧南枝很快回：“也可能是固定舊名用。舊術校當年把靈威紊亂的孩子集中到這裡，肯定有一套記錄辦法。白敬山後來把這些東西改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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