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聲音發緊：“記錄完成。”
第二行亮起。火災舊影裡，門火暴漲，學生虛影被卷向門框。裴行川回頭，先把最近兩個孩子推下樓梯，再把自己的手按進門火裡。陸驚蟄寫第三行。
【封門者：裴行川。】
這一行落下時，天台安靜了一瞬。不是白敬山讓它安靜。是那段舊影自己安靜了。裴行川舊影站在門前，紅繩纏著手腕。他抬起頭，朝現在的裴硯霜這邊看了一眼。舊影沒有真正的眼神。可裴硯霜握刀的手輕輕鬆了一點。
“爸。”
這個字很輕。陸驚蟄聽見了，什麼都沒說。白敬山的聲音撕破安靜。
【錯誤。】
【裴行川封門造成反衝，導致火勢擴散。】
【判定：裴行川為事故主因。】
天台地面彈出一個巨大的紅叉。紅叉撲向裴行川舊影。陸驚蟄直接一雷劈上去。紅叉碎了一半。
“判你大爺。”
白髮老者在戒裡笑了一聲：“罵得樸素。”
“他配不上高階詞。”
系統提示刷了出來。
【答案爭奪中】
【請提交完整結論】
完整結論。陸驚蟄看著試卷，靈威鉛筆已經快斷了。他把筆遞給裴硯霜。
“你寫。”
裴硯霜沒有馬上接。她看著舊影裡的父親，看著那些被火逼到牆角的學生虛影，也看著白敬山手裡那把手術剪。過了兩秒，她抬手接過斷筆。斷筆在她指間亮了一下。不是因為靈威。更像舊術校裡那些被救回名字的亡靈，在等這句話。裴硯霜看他。
“這是你父親的記錄。”陸驚蟄說，“你來寫最後一句。”
裴硯霜接過筆。她沒有猶豫，在舊校徽穩住的試卷上寫下：
【火從門裡來，白敬山開門，裴行川封門救人。】
最後一筆落下。靈威鉛筆斷成兩截。舊校徽亮起白光。
新的提示跳出來。
【火災起點記錄還原：70%】
【裴行川舊影平衡：中】
【白門舊案核心斷頁+1】
【領域展開碎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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