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把紅標頭檔案放到桌上時，陸驚蟄第一反應是護住選單。
“副局，先說好，加餐是你答應的。”
陸沉舟笑得不亂：“答應了，報。”
“那我放心了。”
辛鹿鳴坐在對面，抬眼看他：“右手不許拿筷子搶菜。”
陸驚蟄低頭看自己包成粽子的右手。
“我左手也挺快。”
喵喵獸在桌角用尾巴給他比了個贊，牌子叮噹一響，又被辛鹿鳴看了一眼。它立刻把尾巴收回去，裝作自己只是普通貓。陸沉舟把檔案推到陸驚蟄面前。
【東夏鎮界總署王爵預評議通知】
【評議物件：陸驚蟄】
【臨時議題：仙舟舊港先遣許可權】
【附加議題：多能力混用風險，寵獸參戰許可，白巷餘痕處理】
陸驚蟄看完，抬頭。
“這幾個字組合起來，不像好事。”
陸沉舟道：“好事。只是好事裡夾了幾根刺。”
顧南枝把會議投影開啟。牆面上出現十幾個分屏，有鎮界總署的人，有軍部的人，也有幾個財團和學院代表。每個人面前都堆著資料，資料封面全是陸驚蟄最近幾次副本記錄。舊醫院。舊術校。廢校。白巷。
一個頭發花白的軍部老人先開口：“陸驚蟄，東海混合裂隙一戰，救援記錄很亮眼。問題也很清楚，你身上的能力太雜。”
陸驚蟄點頭：“這個我承認。”
另一個學院代表皺眉：“你承認得倒快。”
“不承認也沒用，報告都寫了。”
虞燈影靠在椅背上，輕輕笑了下。裴硯霜面色平靜，手邊放著一疊證物編號。辛鹿鳴更直接，把陸驚蟄的醫療報告開啟到第一頁，像隨時準備把他按回床上。
財團代表看向螢幕：“王爵許可權不是普通爵位。它能調動城市級封存物、跨區救援隊和A級以下副本處置權。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學生，拿這個權，風險太高。”
陸驚蟄沒急著懟。他現在右手疼，懶得吵架。
陸沉舟笑眯眯道：“學生能救四個區，財團隊伍要是也能救，我今天就不用坐這裡。”
對面一噎。另一個財團代表把資料往桌上一推。
“救援是救援，調權是調權。臨時王爵能直接呼叫封存倉，你上次在黑印城拍賣場已經拿走一堆高危物。誰能保證你不會把封存倉當自家倉庫？”
陸驚蟄看向他。
“封存倉有什麼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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