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代表接著道：“第二問，你的寵獸多次獨立參戰。寵獸黑化時，你怎麼處置？”
辛鹿鳴先開口：“研究所對每隻寵獸都有恢復貼、封存牌和醫療記錄。陸驚蟄不是單獨放養。”
喵喵獸聽到封存牌三個字，整隻都矮了點。
陸驚蟄指了指它：“這個，偷東西最積極，現在脖子上掛著牌。亞古獸容易衝，辛博士一句話比我好使。冰丘獸聽話，鈴鈴更順手。它們不是道具，能聽懂，也能學。”
財團代表冷聲道：“聽起來像養寵心得。”
陸驚蟄看向他。
“對，比把人當耗材強。”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下。陸沉舟端起茶杯，遮住嘴角。裴硯霜把寵獸樂園SSS救援記錄放出來。螢幕上，亞古獸拖住熔岩獸，喵喵獸拔黑扣，鈴鈴護住幼崽，冰丘獸封住黑潮。這回連財團代表也沒話說。第三問來自總署主位上的中年女人。她一直沒說話，這時才抬頭。
“仙舟舊港會牽涉建木怪病。資料顯示，那種黑氣會偽裝成治癒、長生、復活。你拿什麼保證自己不被引誘？”
陸驚蟄停了一下。這個問題不像找茬。它很實在。豐饒聽起來太好聽了。受傷能好，斷肢能長，死者能回。對裴硯霜，對七號，對許橋，對很多失去親人的人來說，這種東西不靠刀嚇人，靠的是願望。陸驚蟄沒有立刻開玩笑。他看了眼裴硯霜，又看了眼兩個安置艙方向。
“我保證不了自己永遠不動心。”
幾個分屏上的人臉色變了。
陸驚蟄接著說：“但我有隊友，有醫療組，有寵獸，有一把會嫌我吵的刀。真有東西拿復活來騙我，我會先讓守門照夜照一下。照不乾淨，就當假貨處理。”
虞燈影慢聲道：“小陸先生說得樸素。”
辛鹿鳴補了一句：“他敢亂碰，我會打鎮定劑。”
裴硯霜道：“我負責砍門。”
喵喵獸舉尾巴，尾巴尖卷著封禁牌。
亞古獸也舉爪：“我負責把他拖回來。”
會議那邊幾個老資格的人看著這一幕，臉色慢慢緩了。總署女人點頭。
“第三問，透過。”
軍部老人又補了一句：“陸驚蟄，你可以嘴硬，但臨場命令不能亂。王爵許可權給你，不是讓你一個人衝在最前面。”
陸驚蟄看了眼自己右手，又看了看辛鹿鳴手邊那支鎮定劑。
“我現在也衝不太動。”
辛鹿鳴冷聲道：“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陸驚蟄立刻端正坐姿。
總署女人把目光落到裴硯霜身上：“裴隊長，臨時王爵許可權生效後，你有副籤權。必要時，你能否否決他的高危決定？”
裴硯霜回答得很快：“能。”
陸驚蟄側頭：“你都不猶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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